因为推进器仅有一个,平常又为了防止磨损螺旋叶,所以一直是没有安装上的。
“绑上绳子!”林静疏提醒他!
祁闻绑上安全绳跳进河里,在水下给木舟安装上推进器,河里暗流汹涌,又藏着、卷着许多木桩、石头和各种杂物。
他被石头砸中后背,胸腔猛地灌进大量河水,肺部空气瞬间抽离,在挤压中险些将他溺死在水里。
他扯着腰间绳子探出水面,咳得面红耳赤,吐出大量河水还有丝丝浑浊的血,胸腔和肺部烫得发痛,好像所有器官都扭曲在一块!
“祁闻!!”
木舟上传来林静疏担忧的声音,他勉强拉起嘴角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接着吸一口气再次潜入水底。
这回总算成功装上推进器,木舟有了充足动能后他们也终于一举突破阻碍,成功靠岸!
林静疏跳下木舟爬上岸,回头寻找其他人的身影,发现邱露露她们那艘木舟也快靠岸了,但宋大师三人却被水流推得越来越远。
“不行!他们离河岸太远了!”
正因为不知道前方到底有什么危机,才让人更加焦急万分。
耳边水波声仍在轰隆隆响个不停,简直比推进器的马达声还吵!
对了!推进器!她视线一扫,落在他们的木舟上!
“我去找他们!”
“我去找他们!”
两人异口同声,都想到一块去了。
“静疏你留下接应邱露露她们,我去找他们!”
“那你小心!”
现在不是谦让的时候,林静疏目送祁闻重新回到木舟离开,她也转身将刚刚的绳子打上绳结,绑在岸边大树上,准备着手接应邱露露几人。
远处,宋大师三人拼了命地划船,可越靠近河道转弯处水流流速越湍急,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
“快看前面!那、那好像是断崖!!”
牧亮一声惊呼,梁飞文和宋柘都下意识抬起头。
在远处泛滥散开的刺眼白光下,河道拐角尽头处仿佛被一柄利刃轰然斩断,无数流水自上而下奔流不息,坠入无边无际的大峡谷深渊。
而澎湃的水雾与冲击力从断口深处翻涌直上,磅礴的自然之力在三人胸膛处震撼出雷鸣般的隆隆巨响。
“我滴乖乖……祖师爷啊……”
宋柘腿一软砰地跪在木舟上,整个人都看傻了,远处的景观分明是他们作为人类所无法跨越的大自然鸿沟!
“木舟再行驶下去,我们都得掉下悬崖,届时必死无疑。”
梁飞文眯着眼看向那片断崖瀑布,语气透着冷意,他有“一命速通”不会死,可宋柘和牧亮却会死在这。
“快、快划啊!本大师可不想死!”
宋大师颤抖着声音,他咬紧牙关,硬扣着船沿爬起来,那么多场生存挑战他都活过来了,怎么能死在这!
“等等,那是谁!是祁哥!他来找我们了!”
牧亮跳起来,挥着船桨放声大喊。
河面刮着飒飒冷风,水汽如雾四处弥漫,各种混乱的声音和激动的情绪交织成泛白的碎片。
祁闻乘着风,踏着木舟,从那些交织的碎片画面中骤然现身。
“快上来!”他用力抛出一圈绳索。
梁飞文立刻会意,当即第一个跳入河中。
汹涌的河水瞬间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一向柔和的水在此刻成了世上最硬的岩石,将他冲击得头昏脑涨,仿佛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飞文哥!!!”
牧亮几乎喊破了音,目眦欲裂地看着梁飞文的身影迅速消失在河面,当即作势也要跟着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