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柒没有出声。
她赤着脚从桂花树下走出来,她身上的衣服开始消失。
那个人背对着她,灵力丝线在他指间有序地跳动着,像是在调一具她看不见的琴。
她走到他身后,站了片刻。
然后她跪下来,膝盖压在沙地上,慢慢地、没有犹豫地,从背后抱住了他。
胳膊穿过腰侧,交叠小腹前。
脸颊贴上后背的衣料,温热透过织物的经纬渗进她的皮肤。
拨弄丝线的手指停了一瞬。
她没有说话。
只是把脸埋在他的背心,闭上眼睛。
睫毛扫过衣料发出极细的窸窣声。
她的手指在他衣袍上轻轻蜷起来,扣紧。
然后她自己闭上眼睛。
她合上眼睑的最后一下动作很轻,像把一枚叶子放在水面上任它漂走。
这个梦境碎片将在她醒来时消散。
她不会再记得自己走过的这段路,不会记得自己从桂花树下走到他身后,不会记得抱过他,不会记得自己曾经主动闭上了眼。
这一切都不会被保留。
但她已经做了。
江澈从梦境中退出来的时候,灵力丝线在他指尖收拢成一束淡金色的光,缓缓没入掌心。
窗外已是深夜。
修改进度到达了第一层的某个节点,但最后那一下触感——隔着衣料贴上来的一双手臂,很轻,很暖——让他在收功之后多坐了片刻。
江澈站起身走到书桌边。
苏小柒还保持着入梦前的姿势,瘫在椅面上,脸贴在椅背上歪向一侧。
嘴角还挂着一点干涸的口水印子,双马尾散了一个,另一个也歪歪扭扭地挂在肩膀上。
她的眉头在睡梦中微微拧着,呼吸匀长平稳,偶尔鼻腔里发出一两声极细的哼声。
江澈低头看了她几息,取了条帕子出来。
他把她的身子扶正。
她软塌塌地歪进江澈臂弯里,头靠在肩膀上,呼出的气扫着他的锁骨。
把她脸上哭干的泪痕一点一点擦干净,脖子上的口水印,胸口的咬痕,还有被符纸贴过后残留的淡红印记。
帕子浸着温水,从锁骨往下。
腿间的污迹已经半干了。
他把她的大腿轻轻分开,用帕子从腿根开始擦拭。
帕子擦过红肿的穴口时她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含糊地哼了一声,两条腿本能地往里夹,夹住了他的手腕。
他停了两息。
等她重新松开了,才继续把剩下的地方清理干净。
从大腿根到膝盖内侧,到她小腿上的勒痕。
那些红绳留下的印记已经由鲜红褪成淡粉,再过一会就该消干净了。
她身上那些衣料早已被符纸烧了个干净。
江澈把苏小柒从椅子上横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