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伸手一握,直接攥住了长枪前端。
夺槊,发动!
那贼子大惊,想要抽回长枪。
然而,李全忠的气力却是超过他的想像。
那贼將用尽全身力气,而这杆长枪却是纹丝未动。
贼將又试了几次,確定李全忠是在戏耍自己。
当即便弃了长枪,拨马而走。
才跑出十几步,只听得身后一道破空声传来。
忽然间,只觉得腹背一凉。
低头望去,只看见自己的那杆红缨长枪破腹而出。
那贼將的眼神逐渐涣散,径直坠下马去。
这一刻,全场寂静,再无人敢小覷这个年纪不大的少年將军。
这时,只见李全忠提起黑樱大槊,催马来到战场中央,枪芒锋锐,直指眾人。
“贼子!”
“可还有敢迎战者否?”
声音不大,却传遍全场。
尚让阵中竟为之一静。
见无人应答,李全忠当即开始了嘲讽。
“哼!”
“一群无胆鼠辈!”
这一句话,臊得一眾黄巢军將脸上都火辣辣的,全都惭愧地低下了头。
这时,人群之中响起了一个雄浑的声音。
“身是濮州葛从周也,待我来会一会你这小贼!”
响遏行云,气盖八方。
话音落下,只见尚让军阵之中驰出一员大將。
这贼將,生得面如紫茄,目若朗星,眼神锐利,杀气腾腾。
见葛从周出阵,左右又各驰出一员將领,准备为他助战。
毕竟,李全忠的箭术的確是有些过於惊人了。
两人担心葛从周还没碰到李全忠,就已经被射落於马下。
然而,葛从周却摆了摆手,拦住了两人。
“今他方才战过一场,应是折损了些气力。”
“倘若再是倚多打少,又哪里是英雄好汉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