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唐廷早已尽失人心,若投朝廷,只怕早晚將死无葬身之地。”
闻听此言,李全忠不由得暗赞一声。
真不愧是葛从周啊,单是这份眼光就配得上后梁名將之名!
就在李全忠分心之际,葛从周深吸了一口气,奋力將肩头的大槊顶了出去,旋即打马欲走。
然而,李全忠胯下的青嵐驃乃是从河西之地运来,吐蕃人精心培育的良马,养在飞龙院、供李儇打马球的宝驹。
论起马力,又岂是葛从周的駑马可比。
只纵马一跃,李全忠便追上了葛从周,旋即抡起大槊,照头便打。
“葛从周,还不投降!”
葛从周又扛了一击,被震得手臂发颤,嘴上却是依旧顽强。
“你若胜了我,我便投降!”
李全忠闻言,瞬间意动。
“好,看我擒你!”
就当李全忠掌中发力,准备硬吃葛从周时,自黄巢军阵之中,驰出两员战將,正是那准备给葛从周掠阵的两人。
李全忠见状,目光顿时一冷。
“多事!”
旋即猛然发力,黑樱大槊重重压下。
葛从周又是一声闷哼,但却还是不肯屈服。
只是胯下的坐骑,却再也支持不住,直接栽倒在地上。
说来也是可怜。
这匹战马隨著葛从周从华州跑到长安,又从长安跑到这里,足足一百多里未曾停歇,如今终於是彻底支撑不住了。
说时迟、那时快,李全忠压倒葛从周之后,那两將也先后挺枪杀来。
面对这两个无名小卒,李全忠丝毫没有客气,先是脚勾马鐙,仰身平躺,躲过了前者这致命的一枪。
待李全忠直起身来,扬起手中大槊,朝著后者坐骑的马头便抡了过去。
只一瞬间,马头迸裂,鲜血混著脑浆喷溅了一地。
至於,马上那將也被当场掀翻在地。
李全忠勒动韁绳,青嵐驃吃痛嘶鸣,人立而起,同时也调转方向。
李全忠抽出弓箭,左脚绷直,左手拉箭。
只听得“嗖”的一声,羽箭正中前者那將的肩头。
见此情形,李全忠眼中颇有些惋惜。
若非是和葛从周比拼有些脱力,失了准头,这廝是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