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昂带著秦歌来到自己居住的小院,拿出自己珍藏多年的好酒,“秦兄弟,你年纪不大,实力却强到如此地步,这一架打得痛快,值得好好喝一场!”
封朔方很不给面子地直接翻了个白眼,“你自己想喝酒就直说,漂亮话全让你一个人说了!”
“不过秦兄弟的实力確实是嚇人,秦兄弟,我有个问题,可能有点冒昧。”
“我感觉你和我们所练的不是一个路数,你练的不是真气对不对?”
“对对对!”邱昂激动附和,“我也感觉到了,尤其是你破我们罡气的时候,我总感觉怪怪的!”
“原来你修炼的不是真气,那是什么?”
封朔方继续道:“秦兄弟,我纯粹就只是好奇,没有其他的意思,你要是不方便说的话就算了,来,我们喝酒!”
“这我还真不能告诉你们!”秦歌端起酒杯,“要是我喝多了,说漏嘴倒是有可能的。”
酒过三巡,秦歌问道,“影武堂除了韩北辰之外,不是你们几个总部的副堂主最大吗,怎么你们好像很怕韩澈的样子?”
“还有啊,易寒虽然可恨,但真的能这么隨意就杀的吗?”
“真的和传言所说那样,韩北辰想杀谁就杀谁?”
“那影武堂岂不是人人自危,谁还敢来啊?”
“重点是,我能不能也这样?”
封朔方和邱昂齐齐愣了一下,隨后相视而笑。
邱昂打趣道,“秦老弟,你在江城杀的人还少吗?”
“我们可是都听说了的!”
封朔方也压低声音开口,“事情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韩澈所说所做基本上都代表著总堂主的意思,我们敢不听吗?”
“总堂主也不是隨意乱杀人的,別人不知道,我们还能不清楚吗?”
“但凡是总堂主亲自出手或者授意杀的人,身上肯定有足够让他们死的罪名,把那些罪名罗列出来,甚至都够他们死上好几次了!”
邱昂接过话,声音压得更低,贼兮兮的模样,“也不排除总堂主他一个不爽就出手杀人,谁敢赌呢!”
“秦兄弟,你知道为什么韩特使特意交代今天发生的事情不得让外界知道吗?”封朔方转移话题。
“你的实力著实是太嚇人了,看来总堂主並不太想让过多的人知道,他似乎想把你藏著!”
“你少忽悠我!”秦歌根本就不信,“刚刚那么多人在场,就算影武堂的纪律再怎么严,也不可能每个人嘴巴都那么严!”
“像易寒那种老六怕也不少,怎么可能藏得住!”
“再说了,韩北辰为什么要这么做?”
“虽然我也不是很想出这个名,但也不能自己骗自己。”
“算了,不说这些了,说说鬼屋命案吧!”
秦歌看著封朔方二人,一脸认真,“你们两个真的就因为我一句话,便相信鬼屋命案与我无关?”
“封堂主,你真的什么都没有查到?”
“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他是,我不是!”封朔方笑著指了指邱昂,大大方方承认,“我確实查到了点东西,也有方向了。”
“请秦兄弟你回来,一方面是一切尚未落实,另一方面是为了掩人耳目!”
秦歌顿时来了兴趣,“展开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