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梯的时候不觉得疼,逛商场的时?候也?没感觉。
但可能走的多了,所以在一脚踏下去的时候反倒是牵动了之?前有些?扭到的脚踝。
“…嘶!”
她紧蹙着眉,发出轻轻一声?,扶着墙壁准备慢些走出浴室。
这时?在床上拿着手机准备继续翻滚半圈的薛尔白突然坐了起来,几乎是弹射起床,扶上了季梧笙的腰。
发丝蹭到她的鼻尖,有些?痒。
沁入的味道又让她觉得很是熟悉,有些?慌神的看向季梧笙的侧脸和…嘴唇。
薛尔白?下意识的咬唇,扶着她移了半步才?问:“怎么样?你哪里疼啊?”
“…脚踝有点疼。”
季梧笙低声?说着,身体有意无意的靠在了薛尔白?的身上。
对比薛尔白?的‘心无旁骛’她有意对比两个人身上的青柠香味哪个更?纯粹一些?。
随着薛尔白?带她走到床边。
她有点答案。
是薛尔白?。
薛尔白?身上的青柠香味更?纯粹,眼底的那抹心疼也?是。
这样的目光却让季梧笙很陌生很陌生。
她从小生活在宋曲文的阴晴不定?下,几乎没看过这样的眼神。
她的父亲更?像是这个家?里的背景板,除了工作挣钱之?外,很少会出现在家?里。
当然?,宋曲文也?不多。
只有她情场,赌场失意的时?候会回来,除了幼时?不懂事,非要缠着宋曲文之?外,季梧笙都是能有多远就躲开多远。
不想承受那股暴戾,阴阳怪气?,又很冷漠的情绪。
宋曲文却逼着她承受,比如那条她并没有回答的微信,说不定?宋曲文也?做过一些?什么威逼利诱的事情。
失去记忆这件事也?未必就完全都是坏事。
她不想追问,更?不想让宋曲文知道她失忆这件事。
因为从小到大?,她为数不多的温情,都不来自于宋曲文。
大?多来自陌生人,还有和她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薛尔白?。
这可能就是为什么她会答应协议婚姻,甚至在失忆后,也?渐渐走近的关系。
虽然?薛尔白?有些?淘气?,但初次见面她就会很甜的叫她笙笙姐。
会偷偷拿出柠檬味的棒棒糖出来给?她吃,塞进她的裤兜。
“笙笙姐,我妈不知道,你快点藏起来,回家?吃!”
稚嫩的薛尔白?对她说的第一句,带有温情的话。
多年过去,季梧笙早就忘记了。
因为人都是会变的,她在漫长的人生当中,早就忘了甜。
今天的事情,却好?像找回了似的。
而且,她在薛尔白?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就算是协议婚姻,她也?很用心的样子。
她失了记忆,但不代表不通外界,
她知道薛家?的掌权人实际是薛尔白?,也?知道这几年薛家?有些?颓势。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人在她心里都是符号,薛尔白?其实也?是,但现在好?像变了,薛尔白?不是简单的符号,是感叹号,是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