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认识沈长安到现在,舒晩昭最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
这几个男人都有一套准则,就和被原著作者安排好的一样,按照属於他们的標准发展。
就好比男主必须为女主守身如玉的定律,小师弟就算是不行,也不可能对其他女人有反应。
【枪枝炮弹】
舒晩昭:“?”
行,拋开花枝招展的孔雀不谈,就说那二师兄吧,小古板一个,不可能对女子做出出格的事儿。
【小黑屋。】
“……”
行,再拋开二师兄不谈,谈这个大师兄,他平时温温柔柔的好脾气,但事关宗门规矩就就和开掛请神上身了似的,蛇来了都得给他守门规。
舒晩昭没少被他惩罚,为了不让剧情继续崩坏下去,她这个恶人必须当。
更何况,事情本来就是小蛇闯的祸,瞅瞅把人家女主打的。
她还没来得及审问小蛇,只能乱七八糟地走剧情。
也不知道这些弟子怎么回事儿,是故意和她作对还是怎么的,寧可相信世界有鬼也不相信她有脑子。
可恶。
所以舒晩昭愤愤地抓住沈长安的袖子,“大师兄,你说句话啊,不是你带了一群人来抓贼的吗?现在贼就在你面前,你能……”
她一如初见,蛮横不讲理,“你能奈我何?可怜了我阿爹阿娘为了师尊死得早,要是他们还在的话肯定不会让我受委屈……”
男人修长的手指伸出,一把捏住她嘚啵嘚的小嘴巴,成功把人捏成扁嘴兽。
“师妹,慎言。”他来这里可不是让她出难题的。
“……唔。”言不了了。
沈长安道:“宗门近期变故多发,不能放过任何线索,我们前来並非找你问罪,师尊说他有重伤那只妖兽,师妹只要將小蛇拿出来便可,其他无需忧虑。”
可这事確实是小蛇乾的……一拿出来不还是她吗?
舒晩昭不想和他辩解,她知道沈长安是什么人,他来此处无非就是想要给宗门一个交代。
不然为何兴师动眾来质问她?
她也正好坐实女配的罪名。
可是明知道他是什么人,舒晩昭还是有一点点为那份不被偏爱而失落。
或许是被手上的糖果蒙蔽了双眼吧。
她抿著唇瓣,还不等她有什么举动,袖子中的小蛇却先一步弹出去。
祸是苍懨闯的,就像白毛说的,不应该给雌性带来麻烦,他一龙做事儿一龙承担,才不会躲在雌性的袖子里面看他们欺负雌性。
当然了,苍懨心里也十分感动。
雌性竟然为了他,主动替他定罪。
她有这份心就足够了,他是一个强壮的雄性,还不至於让自己的雌性辛苦。
况且苍懨看沈长安不爽很久了,死装死装的心眼子贼多,现在终於让雌性看清楚他的真面目,那么他下手也不用有所忌惮。
小蛇一窜出去,拉长到两米,劈头盖脸就是用尾巴一顿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