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总打听绣楼的事,莫非……知道了绣楼底下的秘密?”
苏伯渊烦躁地打断他们。
“够了!”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当务之急是撑过这六天!”
“只要镇灵符到手,启动大阵,一切就都能挽回!”
他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种贪婪和恐惧的复杂神色。
“唉,绣儿是我最后一个嫡女……”
“十年之期已到,槐神索要祭品,我苏家如今……”
“哪里还有合適的血脉献祭?只能指望用这四灵符咒,尝试彻底解开槐神的封印,藉助祂的千年妖力……”
“或许能一劳永逸,保我苏家世代昌盛!”
二长老闻言倒吸一口凉气。
“大哥!这……这是与虎谋皮啊!”
“万一失控,苏家顷刻间便是万劫不復!”
苏伯渊猛地一拍桌子,低吼道。
“万劫不復?你以为我们还有退路吗?!”
“若不是靠著槐神镇压,用那些贱婢的魂魄製成护身法器,我们早就被那些冤魂厉鬼生吞活剥了!”
“这些年享受的富贵,哪一样不是用命换来的?!”
三长老阴惻惻地帮腔。
“二哥,大哥说得对。”
“成王败寇,想要千秋基业,不冒险怎么行?”
“成了,苏家便是这血槐镇真正的万年世家!”
“输了……大不了卷了细软,天下之大,何处不能容身?”
“至於外面那些所谓高人……”
他嗤笑一声。
“不过是一群自以为是的蠢货,被咱们当枪使,还以为是行侠仗义呢!”
苏伯渊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一直坐在角落,显得有些坐立不安、不停抓耳挠腮的四长老苏永福。
“老四,你怎么说?”
苏永福正浑身不得劲,赌癮上来如同百爪挠心,闻言没好气地回道。
“啊?说什么说?”
“反正你们商量好了就行!”
“我说……哥几个难得聚这么齐,干坐著多没劲?”
“要不……搓几圈麻將?”
苏伯渊和另外两位长老脸色顿时一黑。
这都什么时候了,火烧眉毛了,还想著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