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哈哈哈!”
一阵得意张狂。
甚至带著几分阴谋得逞的大笑声,突兀响起。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不知何时。
苏伯渊已经悄无声息地绕到祭坛后方,將阴魂宝玉牢牢抓在了手中!
宝玉在他手中散发出油绿光芒。
与怨气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共鸣。
“任你这孽畜在此造次,现在……”
“又能如何呢?”
苏伯渊带著胜券在握的狞笑,戏謔地看著红衣。
“呃啊!!!”
就在苏伯渊握住宝玉的瞬间。
前一秒还气势汹汹的红衣,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整个人如同被枷锁捆缚,痛苦蜷缩起来,身体变得半透明,仿佛隨时会消散!
她看向苏伯渊手中的宝玉,眼中充满恐惧和不甘!
“你,你……”
红衣的声音虚弱颤抖。
苏伯渊志得意满,朗声道。
“卫道长,你们现在看清了吧?”
“这个孽畜,根本不是什么苏绣儿!”
“她是十年前的一个意外,我那个不孝女苏绣儿腹中的胎儿!”
“没想到她怨念会这么深,不仅没死。”
“还寄生在了阴魂宝玉之上,靠著吸收绣楼怨气苟延残喘!”
苏伯渊笑了笑,语气变得更加阴冷。
“不过,也正是靠她这股纯阴怨气的日夜滋养,这块宝玉才能这么快炼製成功!”
“说起来,老夫还要多谢她呢,哈哈哈!”
卫岳闻言,心中巨震。
他终於明白了前因后果!
原来这阴婚魂核的炼製,竟然是以这种残忍的方式完成的!
而红衣的命脉,果然与这宝玉息息相关。
甚至可以说,宝玉就是她的本体!
“卫道长!”
“还愣著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