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长老立刻点头,语气阴狠毒辣。
“没错!”
“若非那个穷酸教书匠癩蛤蟆想吃天鹅肉,用花言巧语蛊惑绣儿,她怎会鬼迷心窍跟他私奔?”
“我苏家,又何须耗费如此多心力收拾残局?”
“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染指我苏家嫡女?”
二长老像是想起了什么痛快事,阴惻惻笑了起来,露出满口黄牙。
“不过那顾启林死得倒也悽惨,呵呵……”
“咱们当初可是將他千刀万剐,片片凌迟,让他受尽了人间极痛,哀嚎了三天三夜才断气……”
“最后才一把火烧成灰烬!”
“哈哈,那滋味,想想都令人舒畅。”
三长老也面露残忍之色,眼中闪烁著光芒。
“是啊,那姓顾的小子直到断气,嘴里还喃喃念著绣儿的名字。”
“还有苏绣儿,死的时候还用血在地上写了个顾字……”
“真是愚不可及!”
“这些痴男怨女,难道不明白,苏家的財富和权势,比他们那廉价的情爱贵重千万倍吗?”
“还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
“真是话本看多了,把自己当梁祝了!”
苏伯渊摆了摆手,打断了两人回忆,语气恢復了几分沉稳。
“好了,旧事休提。”
“当务之急,是解决眼前困局。”
苏伯渊目光扫过两位面露焦躁的弟弟,嘴角忽然勾起高深莫测的笑容。
他抚了抚自己的花白鬍子,缓缓开口。
“方才你们担忧,缺少阴魂宝玉与镇灵符,无法解封槐树老祖。”
“我看……未必。”
二长老和三长老同时一愣,疑惑地看向他,二长老忍不住追问。
“大哥此话怎讲?莫非您另有妙计?”
只见苏伯渊点了点头,眼中闪烁著老谋深算的精光。
“槐树老祖所需,无非是精纯而庞大的生命血气,用以衝破封印。”
“既然寻不到现成的宝物,那我们……”
“便给他造一个!”
“用活生生的祭品,堆砌出足够份量的血气!”
二长老与三长老面面相覷,一时未能领会其意。
三长老迟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