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键,已然看穿。
六爷沉默了,话被噎在了喉咙里。
“更何况……”
琴键顿了顿,电子眼重新聚焦在陆川身上,带著一种近乎嘆息的复杂意味。
“因为他是……”
“六道。”
“也只能是……”
“六道。”
此话一出,陆川眼中精光一闪。
他没想到琴键这么识时务者为俊杰。
不愧是断钢的左膀右臂,这份基於纯粹利益计算的冷静,確实有点东西。
琴键挤出了一个类似笑容的表情,虽然僵硬,却透著几分自嘲和惊嘆。
“六道,你確实一次次让人惊喜。”
“如果把这个龙墓副本比作当年的咸阳宫……”
“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
“那么,秦子夜和这些秦家后人,就是扶不上墙的胡亥,空有血脉却不知自己早已是冢中枯骨。”
“而你……”
他深深地看著陆川。
“你就是那个以布衣之身,却能搅动天下风云的刘邦!”
“看似巧舌如簧,实则步步为营,纵横捭闔。”
“现在,更是拿捏住了我们钢铁齿轮的命脉。”
“呵呵……”
“虽然很不爽,但我不得不承认……”
“我们断钢老大和钢铁齿轮,现在倒有点像被你绑上战车的项家军了。”
“不过,断钢不是项羽,我更不是范增!”
“我们会陪你演完这齣戏,陪你笑到最后……”
“前提是,你真的拥有你所说的,逆转生死的能力!”
琴键的语气骤然变得严肃,甚至带上了金属的鏗鏘之音。
“否则,你放心……”
“断钢老大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他一定会把你这个欺世盗名之徒,一拳轰杀成碎末!”
陆川笑了,那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从容。
“很好,琴键先生。”
“看来我们达成了初步共识。”
“那么,你们是不是该准备一场鸿门宴,等我入席了?”
琴键点头。
“这个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