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晨龙。”
张处一的声音低沉,充满疲惫与失望。
“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
“我让你暗中寻找原始徽章,你却不仅私下偷偷使用这种该死的违禁品……”
“甚至还敢隱瞒不报,擅自去找六道的麻烦。”
“你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不过……”
张处一的话音一顿,眼中闪过光芒。
“你也不算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至少,你让我提前知道了……”
“在灰色地带出现了这么一位潜力恐怖的恶魔。”
张处一深深嘆了口气,眼眶竟有些湿润。
“书文啊……”
他喃喃低语,声音充满痛苦与挣扎。
“老夫,也不想,闹到这个地步啊!”
“可你知不知道,当你们这些恶魔,突破四转,就有极大的可能性……”
“会变成,失去理智,只知道毁灭的怪物!”
“老夫当年,就是亲眼看著,一位生死与共的老队友,在突破四转后,彻底失控……”
“化身为毁灭b级副本城市的大恶魔!”
“最后,是老夫,亲手……”
“用这双手,结束了他的痛苦。”
“我本以为,张昊的死,会让你消沉,让你这只地魔,放弃继续变强的念头。”
“那样,老夫也就不用,对你下手了。”
“可现在……”
张处一脸上露出了苦涩笑容。
“这个六道的出现,不仅让你心思活络……”
“你竟然,还出现了要突破的徵兆!”
“是啊……”
他仰起头,眼神空洞。
“恶魔,本就是欲望的化身。”
“他们进化的脚步,根本就不会停止。”
“每一次恶魔的成长,都伴隨著大量人命!”
“他们,本来就是,毁灭的象徵!”
“就算老夫想要阻止,也阻止不了他们。”
“现在,老夫必须做出决断了!”
张处一的眼神,骤然锐利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