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肃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你今天怎么了?突然来这?还喝那么多。"
江黎牧冷哼一声:"一个破酒吧罢了,怎么?就你能来我不能?"
"心情不好?"
江黎牧没有回答,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
"不应该啊,叶家倒台,你们竞标成功,且一劳永逸,应该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怎么满面愁容的。"
江黎牧冷冷看了封肃一眼。懒得理睬他,又是闷头灌下了一杯酒。
封肃总算意识到了不对劲:"你和齐暖吵架了?"
江黎牧听到"齐暖"二字。灰暗的眼神总算有了波澜。
他苦笑着摇头道:"吵架?要是能吵的起来就好了。这世上怕的不是吵架,而是连吵都吵不起来……"
封肃听了这话。也是神色一暗,微微低头,沉默不语。
"你知道吗?今天齐暖和南笙在高中旁边那个咖啡馆见面了。"
提到南笙,封肃的神色也不自然了起来:"嗯。"
"你说……这两个女人之后会不会关系越来越好?她们大概觉得她们同病相怜吧?"江黎牧自嘲地说道。
封肃却是面色一沉:"你什么意思?"南笙和齐暖说了什么?
江黎牧冷笑:"你觉得我什么意思?大家都是明白人,没必要揣着明白装糊涂。都是所爱不得的人……没本事得到女人的心,只好先把女人锁在身边了。"
封肃面色如土,眉头微蹙,不再接话。
江黎牧的酒一口接着一口地喝着,即便他酒量不错,却也经不起威士忌这样高浓度酒一口接一口喝,不一会儿便有了醉意。
江黎牧突然拉住封肃的手腕,苦口婆心语重心长地说道:"无论如何……无论如何!你都不能伤害你爱的女人!即便是误会!即便是一开始你不知所措!但就是不能那么强硬!不能以任何理由伤害她!你知道吗!你知道吗……"
封肃面色如墨,一言不发,静静地看着桌上那杯装满了冰块的威士忌。
江黎牧叹着气摇着头:"很多事……你做了,就是做了。开弓没有回头箭,一旦你做了……这辈子就都挽回不了了!一切……一切都追不回来了……"
江黎牧说罢又要去拿桌上的酒杯,却被封肃突然死死地按住酒杯。
江黎牧怒道:"你干嘛?"
封肃沉默地夺过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烈酒在他的咽喉和肠胃间燃起一片灼热。
"渴了。"封肃的回答无比简单纯粹。
江黎牧冷哼了一声,没有理睬风肃的行为,重新把酒满上,握着酒杯冲着封肃问道:"封肃啊……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最难挽回的东西是什么?"
封肃沉默不言,静静地看着江黎牧。
江黎牧又是饮下一整杯威士忌,眼眶一片猩红,他激动地说道:"封肃……这世界上,最难挽回的,就是女人的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