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找个直击人心的话题,小声的靠近盛言心耳边说:“盛小娘子,你准备打算什么时候和沈北星要个孩子?”
盛言心和她所想的反应一样,羞涩脸红,低下头。
扣紧了大拇指,“我不知道。”
“哎呀,害什么羞啊。”黄桑胳膊肘撞了一下盛言心。
笑的贼兮兮的,有道是逗弄小媳妇最好玩了。
她更加的深入话题,直问,“床上……额,那事做过了吧?”
“嗯。”盛言心脸颊烫红,头低的不能再低。
“怎么样?你家那位技术如何?”黄桑又问。
沈北星……盛言心回想了洞房花烛夜,妻主她……
“很猛。”
脱口而出,说出这句话的盛言心一时反应过来,羞红着一张脸抬起头,眼眶红润望着黄桑。
她都说了什么啊!
黄桑却是一眼哇塞表情,心知你知我知,她不会乱告诉别人听的。
“今夜何不再要她一次?和她早点要一个孩子,这乾元啊,最是花心了,不拴着她一点就要跑去外面找小狐狸精了。”
“我……”盛言心不知如何回答。
妻主很猛,她怕下不了床。
黄桑一眼看出她的难处,小声凑到她耳边,“你这样,再这样,然后这样……”
“你们两个,在聊什么呢?”龚安安不解风情的打扰两个人私密谈话。
她手里扛着锄头,准备下地干活。
像龚安安这种肩宽腰细的乾元君不多,黄桑睨了自家一根筋的妻主一眼,要不是看在龚安安身材好,床上活好的份子上,她是绝对不会嫁给一个闷葫芦的。
“你下地干活去,管这么多做什么?”
龚安安没有被妻子凶的苦恼,她只是“哦”了一声,就当是妻子和她平常说话一般,听不出喜怒似的。
“别管她,我再和你说几招,你这样,然后在那样……”
黄桑说的很细致,盛言心却听得耳红。
今夜,要不和妻主试试?
这边,沈北星交了进城费,到空地摆摊,支起折叠的木桌子,将写好的广告牌竖立在摊子旁。
吸了口气,大声吆喝一声,“钵钵鸡,一文一串的钵钵鸡。”
她摆出的钵钵鸡香气飘满街,放在盆里浸泡着的土豆片、鹌鹑蛋、无骨鸡爪……看起来就是色香味俱全,让人忍不住吞咽口水。
系统给了她一共九份食材,昨日吃了一点,而一份呢土豆片、鹌鹑蛋、无骨鸡爪这些食材各一百串,丰盛的很,够她卖一段时间。
“老板,你这是……”
身穿粗布麻衣的女人问道,她是行走的镖头,身后跟着小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