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四公主有消息了。”岳锦荣坐到她身边,抬手遮住嘴巴小声嘀咕,“秦王带人找到了她掉落的绣鞋,人应该没死。”
“这算有消息?”陆初筝睨他,“她肯定不会死这点不用怀疑。”
“咳咳……”岳锦荣噎了下,拿开手坐回去,“扎图的队伍往草原深处去了,临堰上空的鹰隼也不见了踪影。”
陆宝珠被阿布带走了,怎么过的临堰,没人知道。
但临堰防卫空虚之事是板上钉钉。
“那确实算是有消息了,可惜不是好消息。”陆初筝敛眉,“此事不要议论,与公主府无关。”
陆承乾这人干啥不行,甩锅第一名。
确认陆宝珠被阿布带走,他只会将这件事扣到公主府头上,继续像个疯狗一样针对自己。
“不讨论,反正传言说四公主落水被水冲走了,晋王等人明日再次上路回京。”岳锦荣说完这事,神色轻松许多,“我去找卢子焱。”
陆初筝略略颔首。
在花厅看春杏培训雇来的女郎和少年片刻,她站起来,跟身边的婢女和月瑶说了声,起身去西院。
萧元嵩还没出来,她给太子写了封信,得找他帮忙送回去。
太子给她的信都是让大侠送的,她主动写回去的信却不能再让大侠送,得堂而皇之的走驿站送回去。
陆宝珠是狗皇帝的心头肉,陆承乾这会还不敢说,那就自己来说。
狗皇帝早点暴毙早消停。
进入陆承风住的院子,萧元嵩拿着一把折扇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神色专注地看着桌上的棋盘。
这人不单好看还聪明,难怪陆宝珠一心要招他当驸马。
看着就很赏心悦目,下饭。
陆初筝关上门,清了清嗓子主动出声,“萧公子。”
萧元嵩回头看过来,清朗的眉目如身边刚冒出绿芽的大树一般醒目,嗓音温润,“殿下。”
“本宫写了封信想要送给太子皇兄,不知公子可否帮忙。”陆初筝坐过去,低头看向棋盘。
原主会下棋,就是水平很一般。
“殿下今日为何如此客气?”萧元嵩藏起眼中的笑意,故作不解,“像是与在下划清界限一般。”
她昨夜收了朱钗,莫非是这个原因?
“公子想太多了,你我何时亲密过?”陆初筝嗓音凉凉,“本宫有求于公子,自然要客气些,免得公子说本宫仗势欺人。”
萧元嵩:“……”
这嘴是大清早起来就磨过的吧?如此锋利。
“本宫到临堰快三个月了,按理应该给太子皇兄去信。”陆初筝拿出信递过去,“可本宫若是把信交给驿丞,只怕永远都送不到上京。”
“在下稍后便安排,帮殿下将信送出去,还会让朝臣都知晓殿下给太子写了信。”萧元嵩眼底浮起深深的无奈,“今日可还有事需要在下陪着。”
“没有。”陆初筝回他一句,起身往外走。
萧元嵩回头,留意到她今日着女装,头上却只戴了一只玉簪,眉头深深皱起。
她不是很喜欢自己送的朱钗吗,为何不戴?
陆初筝回到花厅,春杏还在院里纠正那些女郎的动作。
大雨毫无预兆落下,一群人冲进花厅,瞬间将花厅挤得满满当当。
陆初筝放下手中的茶杯叫来春杏,“今日暂且到这,雨停了在让他们离开,我先回院里。”
春杏含笑点头,“殿下放心。”
陆初筝站起身来,带走月瑶,去她的院子里学胡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