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小刑你修好了吗?”
“还没呢,姐,摄像头接不上电,可能是主板这块的针脚短路了,得换个新的才行。”
陈刑趴伏在姐姐陈雨桐闺房的书桌前,装模作样地将身前笔记本拆开、检查,直到手里的万能表发出一阵急促的蜂鸣声后,他这才佯装无奈对身旁的姐姐解释道。
“哦……”陈雨桐懵懂地点了点头。
她是个电脑白痴,对这些复杂电器的认知仅仅停留在最基础的使用上,因此对弟弟的说法没有任何怀疑。
“既然暂时修不好那就算了,”她坐在陈刑身旁,上半身前倾,宽大的白色T恤领口不经意露出了大片白皙细腻的雪白,“小刑你先帮我把笔记本装回去吧,摄像头坏了也就坏了,不影响使用就行,算算时间,待会儿你长安哥的视频也快要打过来了。”
“嗯。”陈刑不露声色地点了点头。
他早就对姐姐寻常的生活习惯了如指掌了。
什么时候在沙发刷视频打发时间,什么时候晨起锻炼,什么时候和她男朋友连麦学习…甚至,陈刑连她什么时候来例假这种事都一清二楚。
这无疑超过了一位弟弟关心姐姐的程度。
而今天,星期六下午,正是姐姐陈雨桐和她男友每周惯常约定的学习日。
姐姐陈雨桐的数学不算很差,但也谈不上多好,为了在不久后的研究生考试里不让这门科目拖后腿,每周她都会拜托男友为自己讲解一些积累的错题。
通常这个时候,她……
都会非常专注。
“好了,姐你先用着,等之后新摄像头到了我再给你装上。”
“嗯嗯,谢谢小刑~”
陈雨桐不疑有他,确认完笔记本正常开机后就接过陈刑的位置坐在了书桌前,而陈刑似乎也没有过多停留的意思,在忙完这一切后就毫不留恋地带上房门,离开姐姐的房间。
……
片刻后。
咚咚咚——
“姐,要不要吃点水果?”
陈刑去而复返,站在门口敲了数下,声音不算小。
但是,过了十来秒,即便陈刑又重复敲了几次,也依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为什么没有回应呢?
他可以肯定,姐姐是没有出门的。
而以姐姐陈雨桐那样温柔且善解人意的性格,若是她听到自己的弟弟敲门送水果也绝不可能置之不理。
那么,答案很明显了。
“吱呀”一声。
陈刑轻轻拧开门把手,推门而入。
淡淡的薄荷味洗发水香味萦绕而来。
卧室里,靠窗的书桌前,姐姐陈雨桐正侧对着房门,黑色的长直发披在脑后,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和灰色格子裙,脚踩着白色棉绒拖鞋坐在椅子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她专注而又精致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刑踱步来到书桌旁,随手将果盘放在桌子上,他顺着姐姐专注的视线望去,笔记本屏幕上,一位年龄和姐姐相仿,外貌在及格线之上的瘦削男人正将摄像头对准桌面,正一边口述一边在稿纸上演示一道他看不懂的数学题的推导过程,而在摄像头的这一边,他姐姐陈雨桐的心神也像是完全沉浸在其中一般,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那副极度专注的模样,竟连弟弟已经坐在了身边都没有察觉。
“…这一步要注意,当极限趋于0的时候,要用等价无穷小替换…”姐姐的男友,也就是许长安的声音从笔记本里传来,虽然陈刑没怎么关注具体的内容,但能听出那种认真讲解的语气。
“嗯嗯…”陈雨桐轻声应和着,精致小巧的右手握笔在稿纸上也跟着写写画画。
陈刑就这样坐在旁边,静静观察了大约两分钟,姐姐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多了个人。
哪怕他紧挨着自己而坐,哪怕他灼热的呼吸已经打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哪怕他用手探入自己的衣摆在自己纤细而又紧致的腰肢上大肆抚摸。
陈刑呼出一口浊气打在姐姐陈雨桐裸露在外的脖颈上,他现在正紧挨着姐姐坐在她的左侧,正对着她,不仅极为放肆地将头埋在姐姐陈雨桐的脖颈处嗅着她的体香,左手还极不老实地探入姐姐白色T恤的下摆,在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缓缓游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