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素娥靠着墙看着春蕙在半空中被阿大和阿二一前一后地顶。
春蕙那副龇牙咧嘴又乐在其中的浪态,竟比自己被肏时还让她觉得痛快,伸手在自己腿心揉了一把,身子虽已软得像一摊泥,可心里那股欲望的火苗却还在烧着。
春蕙被抱着肏了好一阵,才被放下来。趴在地上歇了片刻,翻身坐起来。脸上横七竖八全是汗和水,可眼睛里却是心满意足的亮光。
对沈素娥道:“奶奶,还有一桩事没做。方才阿大舔您的脚,您说比亲嘴还舒坦。咱们还没让阿二舔呢。张嫂说过,女人身上连脚底板都是能让男人伺候的。有些男人就爱舔女人的脚,从头舔到尾。”
沈素娥靠在墙上,歪头看着阿二那双憨厚的眼睛。忽然笑了一声,抬起一只脚,把脚尖伸到阿二面前晃了晃。白生生的脚丫子在烛光下泛着光。
阿二便捉住她的脚踝,低下头伸出舌头。
从她的脚趾尖一路舔到脚心,又从脚心舔到脚后跟。
把她脚底板上的每一道纹路都舔得湿淋淋的。
沈素娥被舔得脚趾蜷起又张开又蜷起,浑身起了密密一层粟粒。
那滋味不像被肏时那样猛烈,而是一种绵长的、酥到骨头里的痒。
从脚底传上小腿,从小腿传上大腿,又从大腿传进腿心,搅得她穴口又涌出一股淫水来。
春蕙也在旁边把自己的脚伸到阿大面前。
阿大便也捉住她的脚,把她十根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吮,舌头在趾甲盖上来回打磨,又在她脚心最嫩的那一块肉上打圈舔弄。
春蕙被舔得咯咯直笑又直叫唤,脚趾在阿大嘴里乱蹬,蹬了两下又舍不得抽回来。
春蕙被阿大舔完了脚,翻身起来又把阿大的黑棒子塞进了自己嘴里。
含混不清地对沈素娥道:“奶奶,奴婢再吃一会儿阿大的鸡巴。方才阿大射在奴婢屁眼里,奴婢还没吃够呢。”说着便把阿大的屌含进嘴里,从龟头舔到茎身,再从茎身舔到囊袋,把两颗黑李般的卵蛋轮流含进嘴里吮。
她又伸舌头从囊袋底下沿着那根粗壮的黑棒子一路舔回龟头,舌尖在龟头沟下那道肉棱子上来来回回地刮。
阿大被她舔得仰头低吼,腰杆不由自主地往前顶,把整根屌往她喉咙深处送。
沈素娥靠在墙上看春蕙给阿大吃鸡巴,自己也不甘示弱,翻身起来把阿二的屌也含进嘴里。
两个女人跪在两个昆仑奴胯下,两张嘴同时吞着两根大黑棒子。
一面吞一面互相看着。
春蕙含含糊糊地对她道:“奶奶……咱们俩……现在像什么……”
沈素娥把阿二的屌从嘴里退出来半截,也含含糊糊地答道:“像……像两个……两个……”想了半天想不出恰当的比方,干脆道,“……像两个吃糖葫芦的小丫鬟。”
春蕙被这句“吃糖葫芦”逗得噗嗤一声把阿大的屌喷了出来,笑得趴在地上好一阵直不起腰。
阿大和阿二又在两个女人的嘴里先后射了精。
沈素娥把阿二的精液咕咚咕咚全咽了下去,这一次竟不觉得腥了。只觉得那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时,带给她一种占有的满足感。
擦了擦嘴角,回头看见春蕙正仰着脖子让阿大把精液射在她脸上。
白花花的浓精糊了她满脸,糊在眼睛上、鼻梁上、嘴唇上,顺着下巴淌进颈窝里。
##十二
窗外雨声愈发微弱。从暴雨变成中雨,又从中雨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风也停了,只偶尔一阵微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雨后草木的清气。
沈素娥倚在床头,望着铜镜中那个头发散乱、面颊潮红的女人发了好一会儿呆。
铜镜里的女人也望着她,眼睛又红又肿,嘴唇被磨得红艳艳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净的黏液。
春蕙收拾完地上那一大摊狼藉,将沾满了污渍的青缎比甲丢进角落里,又把夜壶拎出去倒了洗净,回来时见沈素娥仍望着铜镜出神,便走过去轻轻唤了一声:“奶奶。”
沈素娥回过神来,往床里挪了挪,给春蕙腾出半边地方。
春蕙便在她身边躺下来。
两个女人肩并肩躺在榻上,望着头顶那副被烛火映得昏黄的帐顶。阿大和阿二已被春蕙打发回后罩房去了。
绣楼里安静下来,只剩窗外雨打芭蕉的沙沙声。
“奶奶,”春蕙忽然翻过身来,一只手撑着腮,望着沈素娥的侧脸,“您告诉我,您今晚心里有没有后悔?”
沈素娥沉默了,窗外那丛芭蕉被风吹得窸窸作响。
氤氲的沉水香雾裹着尚未散尽的腥臊气息在绣楼中缓缓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