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生骑在另一个身上,两人的私密部位紧紧贴合,有节奏地相互挤压研磨,每一次摩擦都挤出细密黏稠的水声。
她们像发情的动物般狂热地亲吻着对方,嘴唇贴在一起交换着唾液,舌头在彼此口腔中搅动。
被压在下面的女生仰着头发出阵阵哭腔呻吟,双腿却主动夹住了上面那人的腰,挺起胯部迎接更激烈的研磨。
上面那个女生的臀部耸动得越来越快,她俯下身去含住对方胸前的蓓蕾,舌头绕着那充血的尖端打转,让身下的人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尖叫。
第三个女生靠在墙上,制服裙卷到了腰际。
她的一只手在自己双腿之间急促地动作着,手指在湿润的花瓣中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胸脯,指尖掐着那挺立的乳尖反复捻转。
她的眼睛直直盯着床上两个室友交合的部位,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流下也浑然不觉。
第四个女生跪在那个自渎的女生面前,将脸深深埋进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的地方。
她的嘴唇贴着最私密的部位,舌头深深探入那片潮湿的花瓣中搅动出淫靡的水声。
她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像是品尝到了世上最美味的琼浆。
她不时抬起头来,嘴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然后重新埋下去,更加卖力地舔弄吸吮。
整个房间都被一种甜腻的、湿润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气息所笼罩。
汗水、体液和紫光混合在一起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呻吟声、喘息声、皮肤摩擦声和肉体碰撞的黏稠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荒淫的交响。
而这一切的中心,是那个高大的淡紫色身影。
色孽使徒依然抱着念慈。
它的胯下依然在有节奏地向上顶送着,那根粗壮的紫色巨物在念慈体内反复进出。
念慈挂在她身前,眼泪和口水混合在一起沿着下巴滴落。
她的小腹表面随着每一次深入微微隆起又平复,像潮水般起伏。
她的身体已经连续高潮了两三次,每一次痉挛的间隔越来越短,每一次喷出的体液越来越少但越来越黏稠。
她的理智依然在挣扎,这一点从她不时握紧又松开的拳头和嘴里断断续续的“不”字可以看出来,但她的挣扎正在一点一点变弱。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蓝色的光芒在门口亮起。
色孽使徒的眼睛向门口转去。它的目光从念慈扭曲的面上移开,落在了门口那个手持能量剑的人类身上。
它看到的是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身形挺拔的年轻男子。
灰蓝色的眼睛正以居高临下的冷峻目光回望着它。
能量剑的蓝光映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坚毅的轮廓。
念慈依然挂在它身前。
那根紫色巨物依然深埋在她体内,有节奏地搏动着。
她的身体在蓝光亮起时颤抖了一下,那双含泪的眼睛转向门口,眼底掠过一丝微弱的、看到救援者时的希望之光。
但那光芒转瞬即逝,下一秒就被身下一记深深的顶送撞成了碎片。
她重新瘫软下来,嘴里逸出一声沙哑的呻吟。
色孽使徒的微笑变得更深了。
它没有放下念慈,而是就那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转向门口,胯下依然有节奏地向上顶送着。
扑哧扑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一个制裁者?”它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玩味,“还是一位贵族?多么坚定的意志。”它舔了舔分叉的舌头,胯下那根巨物在念慈体内又胀大了一圈,撑得念慈发出一声沙哑的哭叫,双腿痉挛着夹紧了它的腰,“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对手,就是像你这样意志坚定的人类。你们的堕落往往是最美味的。”
它向前迈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