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看到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能看到她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时内衣蕾丝下那对柔软的变化。
“占有我。”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就在这儿。就现在。不要管我是谁。我只想做一个女人,被你占有的女人。”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腹部向下探去,隔着裤子触碰到了他已经无法控制的反应。她的嘴角弯了起来,带着满足和魅惑。
“你看,”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得多。你一直在等这一天,对不对?”
李维的指甲深深掐进了自己的掌心。
鲜血从指缝中渗出,沿着手背缓缓流下。
剧痛如闪电般刺入他的大脑,驱散了那些令他窒息的香气和呢喃。
他咬破了舌尖,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中炸开。
疼痛是他最可靠的锚点,是制裁者训练中反复强调的最后防线。
“你——”
他嘶哑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中硬挤出来的。他的牙齿紧咬着,颌骨肌肉绷出了两道棱线。
“不——配——模——仿——她。”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世界在瞬间恢复了正常。
407宿舍的淫靡景象重新出现,紫色光芒刺目如初。
他跪在门口的地上,膝盖在瓷砖上砸出了裂纹。
他的制服被自己的冷汗浸透了,右手掌心四个深深的指甲印正在淌血,舌尖也在出血,满嘴都是铁锈味。
但他的眼睛是清明的。
色孽使徒站在房间中央。
念慈依然挂在它身前那根粗壮的紫色巨茎上沉沉浮浮,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眼泪还在从她眼角流下,她的双手还在无力地捶打着它的肩膀,嘴里还在喃喃地重复着“不要”。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阵阵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抽搐,温热的体液一滴滴从她被撑满的交合处溢出来。
但她还醒着,她的眼睛还睁着,她的理智还没有完全熄灭。
色孽使徒歪着头看着李维,纯黑色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了真实的惊讶。
然后那惊讶变成了更浓的兴趣。比之前浓烈十倍。
“你连我变成你母亲都能拒绝。”它的声音里没有了嘲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盯上珍贵猎物时的专注,“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一旦你堕落,你的灵魂将是我献给极乐之主最珍贵的祭品。比一百个普通人的灵魂都珍贵。”
它开始向他走来。
每一步都伴随着胯下那根巨物在念慈体内的深入浅出。
念慈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双腿盘在它腰侧,脚趾因为又一次被顶到深处而蜷缩了起来。
她的手抓住了它的手臂,指甲陷进淡紫色的皮肤里,嘴里在说不要,但腰却在不由自主地迎合。
“你的队员们已经不行了。”色孽使徒用利爪朝门口挥了挥。
李维侧头看去。
艾琳跪在地上,能量步枪掉在脚边,她的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肩膀,嘴唇苍白地重复说着“不要”。
维克多趴在地上,战术锤落在旁边,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紫色的光芒在他眼眶中明灭不定。
另外两名队员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脸上的表情在恐惧和狂喜之间反复切换。
色孽使徒停在了离他三步远的地方。
它胯下那根沾满念慈体液的紫色巨茎在紫光下闪着水光,扑哧扑哧的抽插声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