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助酸势,虽然单卡伤害只有1点,但是加上持续腐蚀。。。”
“哈哈,你的岩石护盾穿了!”罗尔指著棋盘。
“就差一点!”格林懊恼,“你怎么还有酸液术啊,真是阴险。”
“还有你的水疗术!”
格林一把放下元素牌,翻身骑在罗尔身上。
维克多看著两人打闹,哑然失笑。
“好了,也不早了,早些休息吧,改日再玩。”他伸了个懒腰。
罗尔和格林点头,“你也早点回家休息。”
维克多点头,替他们关上了门。
对於罗尔和格林这样的学徒来说,或许这样的纸牌游戏——
就是他们一生中唯一可以释放法术的时刻了。
维克多轻嘆,气息凝成白雾,消散在空气中。
“自己更要用力抓住眼前能抓住的一切,在巫师的世界,力量才是唯一真理。”
……
店铺后院操作间。
这里有完整的设备、专业的通风管道,是练习的最佳场所。
维克多撬开铅桶的盖子。
滋——
刺鼻的黄绿色酸雾升腾而起,即便隔著口罩,维克多也能感到鼻腔里火辣辣的刺痛。
他没有退缩,反而凑近了一些,拿出刀具中的一把,用刀尖轻轻蘸取了一点酸液。
坚硬高碳钢表面瞬间冒出细密的气泡,原本光亮的刀身迅速变黑,蚀刻出痕跡。
这就是腐蚀的本质,酸液中狂暴的酸性粒子,正疯狂撞击著钢刀的晶体结构,將铁粒子剥离、吞噬。
“破坏结构,瓦解连结。”
“记住这种感觉……”
维克多闭上眼,感受著鼻腔的刺痛,以及刀尖被侵蚀的过程,通过精神力深深烙印在脑海里。
意识海中,那个原本虚幻的【酸液溅射】模型,在有了现实锚点支撑后,开始飞速凝实。
一次,两次,十次……
这一夜,维克多忍受著酸雾对呼吸道的轻微灼烧,一遍遍地构建、拆解、再构建。
感到疲惫时,他掏出老约翰送的【次级精力药剂】,一口灌进喉中。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