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夜惊堂收到鸟鸟传回来的讯息,也只能拍拍鸟鸟的头安慰几声,看来三娘是真的生气了,平日里那么疼爱鸟鸟的她都会让鸟鸟坠机自己今日是别想进三娘房间了夜惊堂打算再次去到三娘房门口,这次没进去的打算,可也要好好哄一下三娘,不然自己那日后床上两边吃的梦想可以提前破灭了。
不知道自己情郎那边的想法,裴湘君这边到是被杨冠抱着跑那几下给怼的找不到东南西北了,现在整个杏眸中都是花的
“齁嗯别别动了真的别动了我我还没适应你你的太大了根本根本不是人说好不肏不肏小穴你你不讲信用混蛋我我要杀了你嘤!!别别走齁别走啊啊啊啊好满好涨啊齁啊啊啊”
只能说不愧是自幼习武的裴湘君,不过短短时间,那小穴就开始适应了杨冠大肉棒的开拓,这再次动起来的步伐,让她不再是一味地感受疼苦,更多的反而是从未有过的爽快与销魂。
杨冠捧着裴湘君一步步在房中走动着,每一步的步伐都是那般沉重与坚挺,就像是不再是走路似的,每一步都会让自己的虎腰大弧度向上挺动着,连带那肉棒也向上怼去,一下又一下如同攻城锤似的打在裴湘君的子宫口花芯儿上。
“三娘不是要杀了我吗?正巧,这不是夹着杨某我的命根子吗?那三娘就夹死我,吸死杨某罢!杨某绝不反悔!”杨冠淫笑着走动,肉棒向上肏弄裴湘君淫穴的速度不快,但坚实有力,每一下都能把力道给足,每一下都怼在了裴湘君的心窝里,让她原本疼痛的小穴也逐渐酸麻、起了快感。
“你!!淫贼不要脸的东西早知道当初就该让惊堂一刀宰了你!哼齁肉棒好大别顶了唔真的会顶穿的吃不住啊啊~~~”裴湘君前一秒嘴上还放着狠话,她可不会去回应那杨冠什么夹吸死他的命根子这种话。
下一秒就被那大肉棒给顶的破功,惨白的脸色也被肉棒一下下给肏红润,杏眸中的泪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反而是谭谭春水。
“还说不要?三娘怎么夹的杨某的命根子这般紧实?和那几月大的婴儿吸奶也没什么区别了吧?生怕杨某的大肉棒跑掉不成?那花芯儿拼了命的想吸出杨某的阳精怎么不说?”
“嘤呃嗯~~你你胡说谁谁想吸出你那腥臭的玩意了我我只是被你强迫被逼无奈才沦落至此你你还侮辱我我死了算了哼啊啊我我这样还不是你你这般抱着我我三娘我的小穴只能挂在呃啊啊挂在你那那玩意上你你放我下来!呃哼啊啊~~~~”
杨冠猛的翘起屁股,身体向上挺到弯曲,把怀中的裴湘君几乎是挺到坐在了自己的跨上,肉棒向前又没入了几分,鸭蛋大小的龟头更是抵进了裴湘君的子宫颈内,虽没有完全破宫,可这也强行挤进去了不少龟头,有个四分之一,马眼大小破入了进去,剩下的龟头则是贴在子宫口处,与那子宫颈碰撞私模不停。
“呀你你别这样好好奇怪别磨了别用龟呀呃啊啊啊感觉好奇怪身子骨都麻了不会的我我又对你没意思反而巴不得杀了你怎么怎么会对你的大肉棒发情不不会的可是可是真的好奇怪明明身子儿吃不住却却想着能被你捅穿啊啊啊好难受啊好奇怪”破处与阴道撕裂的疼痛才过去不久,现在又是快感连连,短时间经历了大疼大喜之间的裴湘君大脑都有些迷迷糊糊了,嘴里也说出了只会在心底默念的想法。
像是被儿童把尿似被杨冠捧在怀中,修长的美腿大开,阴户也随着大开被杨冠的大肉棒尽情肏弄着,没有受力点生怕摔倒地板上的裴湘君只能把穴内的肉棒当成唯一的受力点。
身体下坠的所有力道都放在了肉棒上,这也是为什么她会如此快沦陷在肉棒快感中的原因。
咚~
“三娘,你还没睡啊?”重新归来的夜惊堂也听见了裴湘君那喃喃自语似的低吟。
“呀!!惊堂~~~不嗯哼齁~~~穿了别挺了真的会穿的就当就当三娘求你了杨大人你行行好别别现在就给三娘肏穿了”裴湘君迷茫的目光听见夜惊堂的声音立马吓清醒,先是高声稳住站在明白的夜惊堂,生怕他再次闯进来,要知道现在可没自己抵住大门,要是夜惊堂一推门,大概率那门锁是拦不住武艺高强的夜惊堂的。
“三娘的意思是现在不肏穿你后面会乖乖翘起屁股求着我肏穿你了?”
“你胡说!”裴湘君呻吟带骂像极了对自己情郎撒娇的小女人,她哪有说什么日后求着杨冠给自己破宫,肏穿自己这些话,这混蛋私自加词!
还什么摇着屁股她裴三娘这辈子都不可能对他杨冠做出此等下贱求荣的事!
不可能!
“哦?是吗?!”裴湘君的反驳也没让杨冠恼怒,他依旧捧着怀中的熟透了的美人儿,一步步肏着穴向门边走去。
噗嗤~~
滋滋~~~
噗滋~噗滋~~~
浪水飞溅。
裴湘君本就浪水多,比一般的女子多的多,现在这么捧在怀中以把尿的姿势,那浪水顺着肉棒的抽插,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肉棒滴落在地板上,沿着地板洒了一路。
肉棒也因为来回抽插小穴,带出浪水的缘故,虽没有那实打实胯骨与臀瓣的冲撞肉浪声,可伴着淫水抽插小穴的声音也着实淫靡,更别说这种几乎是挂在大肉棒上的姿势下,那力道也几乎是普通姿势的几倍。
裴湘君的小穴口与肉棒的结合处都擦磨出了许多白沫,淫浪到了极点,完全看不出这是刚刚破处女子所能产生的表现,就连那身经百战的妓女也只会在极度的爽快下才会被肏出白沫,而裴湘君则是第一次就被杨冠轻而易举的给肏出了白沫,嘴里还死犟自己没有感觉随着脚步接近门边,杨冠也察觉到自己肉棒抽插裴湘君肉穴的力道正变得越来越大,或许是裴湘君知道自己离门外的情郎越来越近,那夹吸着情郎以外男人肉棒的肉穴也变得越来越紧,到最后几步继续是完全裹住了男人的大肉棒。
杨冠的肉棒向下拔出,那肉壁便会死死缠住肉棒,让肉棒连带肉壁都一同向外拉扯,随后又会肉棒给送入原来的位置。
肉壁上的肉粒更是如同迎风的青草,肉棒怎么肏,它们怎么蠕动,全程都在配合肉棒的肏弄,只为得到肉棒那睾丸中的股股浓精,好为自己爆浆下种,享受被内射的快感。
“惊堂你呃哼唔~~你不准进来!!你你进来的话我我就死了算了哼呃啊好大好满啊唔真的会穿的别别这样捧着肏啊啊啊”
“啊?”夜惊堂神情都呆住了,没想到三娘气到这种地步了吗?
都以死相逼,这彻底断绝了他进入房间的想法,思绪都被裴湘君这句话弄的扰乱,也就根本没心思去辨别裴湘君后面说的那些呢喃是什么意思了。
“齁啊啊!!!!!哦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裴湘君神色崩坏,修长矫健的双腿从杨冠腰间两侧向后撇在他的腰间,双手也向后撑在了杨冠高高向后扬起的胸膛上,她自己则是如同雕像一般『坐』在了杨冠的胯骨上,全身所有的重力与支撑点都成为了那小穴深处顶在子宫颈处的龟头上,她能很清楚的感知到那龟头正一步步破开自己的子宫颈,打开自己的花芯儿,龟头肉缓步向自己的子宫花房内顶入,现在起码已经把半个龟头都挤了进去,距离为自己彻底破宫也只不过一步之遥。
没想到今夜第一次破处后就马上被破宫,这一切都还是当着惊堂的面发生的,虽然惊堂隔着一道门并不知情,但是裴湘君的内心被刺激的可谓是天翻地覆,与当着惊堂的面被操也没多大区别了。
“啊啊啊要被破宫了不要不能别杨冠你你放我下去不行的不能不能当着惊堂的面求你了杨大人你你放过小女子齁嗯啊啊啊啊~~~~嗯呃嘤啊啊啊啊啊~~~~~~”
杨冠又是重重的向上一顶,这一顶几乎都顶到了裴湘君的心坎内,浑身的骨头都酥了向后缠着杨冠腰间的小腿更是一松,整个人都向下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