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起了个大早的老驴头便听见了红河镇里人们的议论。
说是那镖局被一个美貌天仙的姑娘接手了,也不知道会用来干嘛。
老驴头第一反应便是昨日见过的姑娘,难道她与惊堂真是旧识?想到这老驴头便起了上门摆放的心思。
于是时间来到响午,老驴头便敲响了夜惊堂老宅的大门。
偌大的院子还没来得及请几个仆人,光秃秃的就璇玑真人一个人站在院中,然而却也没有给人很失望的感觉,这么一个大美人,光是站在那就已经让人挪不开眼了,哪还会在意有没有他人。
更别说璇玑真人此刻还脱下了油衣,露出里面那江湖侠女般的装扮,这一点更加符合侠女泪上面受辱侠女的人设。
再加上孤男寡女又是在没人的院子老驴头收起杂乱的心思,真要上他可是不敢,起码对眼前的女人不敢。
要知道这红河镇距离边关很近,距离关中又很远,可谓是乱的不行,能在这一片独自行走的女人,特别是漂亮到极点的女人,没一个好招惹的。
更别说以老驴头的眼力劲,还察觉到眼前的女人绝对不是江湖上那些普通的侠女能够相比的。
“敢问侠女”老驴头抬手别拜。
站在院中的璇玑真人见到来者是昨日的私塾先生,擅自猜测眼前的老头大概率是夜惊堂的先生,于是心中也浮现起了几抹敬意,赶忙道:“老先生不必如此多礼,昨日行走匆忙,失了礼节还望勿怪,既然您老是惊堂的先生,那称唿我为。…”说到这璇玑真人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让老头称唿自己为什么才对,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道:“与惊堂一般称唿我为…水水便好。”
璇玑真人嘴角勾起一抹狐狸笑,不知道等夜惊堂到来,看着自己的先生称唿自己为水水会是什么表情。
老驴头还没反应过来,璇玑真人便一股脑说了一大堆话,等到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璇玑真人让他称唿为水水了。
“水,水水?”老驴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胯下的驴根差点没控制住起了反应。
难道那些人说的都是真的?屁股大,水哪能没有多的?
呃。
想到这,老驴头脑海中突然浮现起几天前在别的镇子上与旧友讨论时,隔壁人说起的事。
“敢问,水水你是江湖上传言的惊堂夺得刀魁时,怀抱美人踏空而去的美人?”
之前璇玑真人便早就听见过这些传言,当时的她根本没想太多,反而饶有其事的乐见其成,还美美用这些谣言去逗夜惊堂。
然而今日被夜惊堂身边之人指名道姓说了出来,饶是璇玑真人的心性也不免一颤,不过脸上倒未露出太多异样,笑道:“瞒不过老先生,我便是当时惊堂怀中的女人,不过以夜惊堂的实力还远远没到踏空而去的地步,那些都是江湖上的谣传罢了。”
“这样啊。”老驴头做出一副懂了的模样,随后又摇摇头道:“也不全是谣传,至少他们有一点没说错,惊堂怀中的女子可真是绝色,秀色可餐。”
要是夜惊堂别的女人,如骆凝或者三娘听见老先生这般夸奖她们定会羞涩,不知所措,但眼下可不是那两位,而是水水,璇玑真人。
只见璇玑真人脸上没有露出半分羞涩,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多谢老先生美言,不过眼下惊堂身边美女如云,怕是不会在意我这位女子了。”
老驴头不知道璇玑真人是在故意打趣夜惊堂,还以为真有此事,心中不免多了些嫉妒。
这般女子都看不上?那惊堂现在身边该是些什么绝色啊。
不知道老驴头已经心中误会的璇玑真人抬了抬手,就算知道她也不会过多解释,嘴上又与老驴头寒暄了几句后便下了逐客令。
老驴头也知道不好过多纠缠璇玑真人,于是道:“那水水,我就不过多打扰了,你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又是姑娘家家一个人,在这红河镇遇上什么事一定要过来找我,替惊堂多照顾照顾你也是我的责任,一定不要不好意思开口。”
璇玑真人笑了笑,自己能遇上什么事?
别说这小小的红河镇了,就算是整个不过有空没有询问一下这老先生夜惊堂小时候的糗事也未尝不可,于是开口道:“那就打扰老先生了,水水我还真想知道惊堂小时候的事,不如改天细聊。”
老驴头听见这话当然求之不得,点头道:“好好好,那我便不过多打扰了,改日再聊,改日再聊。”
说罢便转身离去。
璇玑真人站在原地望着老驴头已经消失的背影,嘴角幅度不由再次高了几分。
不愧是把夜惊堂从小教到大的老先生,这说改日的口吻,和夜惊堂根本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具有别样的意味。
又过了几日,红河镇再次从璇玑真人到来时的骚动慢慢平静了下来,就连璇玑真人本人此刻也在夜惊堂的老宅屋顶上充当起了望夫石。
然而盯了快要几天了,也还是不见地平线处的某人冒头,算算日子怎么会延误这么久呢?
璇玑真人叹了口气,望着天边已经暗下去的夜色,刚准备跳下屋顶,就又想到了什么,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红色小瓶子,上面还用标签贴着写了“如梦似幻散”。
这瓶药剂正是璇玑真人从梵青禾那顺来的。
以璇玑真人的实力,再加上又修炼了那张图,这世上还能够影响到她的药剂还真没有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