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天启五年秋,越王朱至源(洛杨)于西苑剑斩妖僧普渡慈航,清君侧,摄朝政,开镇魔司监察天下,弹指间,十五载光阴如白驹过隙。
这十五年,对摇摇欲坠的大明王朝而言,堪称翻天覆地、浴火重生的十五年。对洛杨而言,则是将另一个世界的智慧、力量与此界皇权、道法结合,大刀阔斧改革积弊、涤荡妖氛、重铸国运的十五年。
朝政革新,铁腕治世。
洛杨以摄政王之尊,总揽枢机。他深知明末积弊,症结在于土地兼并、税赋不均、吏治腐败、财政枯竭、军备废弛、宗室拖累。既有雷霆手段,又岂会温良恭俭?
他重启了张居正未竟的变法之路,但手段更为酷烈,步伐更为迅猛。以镇魔司为耳目爪牙,以东厂、锦衣卫(经整顿后)为辅助,以燕赤霞、魏忠贤(被敲打后收敛许多)等人为执行者,一张覆盖全国的大网悄然铺开。
“一条鞭法”深化,结合“摊丁入亩”。清丈田亩,重造黄册、鱼鳞册。敢有隐匿田地、诡寄飞洒者,无论士绅豪强,勋戚宗室,查实即严惩,轻则夺田罚银、抄家流放,遇赦不赦;重则抄家灭族,九族伏诛。
“官绅一体纳粮当差”的诏令,如同惊雷,震动了整个士大夫阶层。读书人的特权被部分剥夺,岂能甘心?江南,这个文风鼎盛、士绅云集、也是土地兼并最甚、偷逃税赋最剧之地,反抗尤为激烈。罢考、抗议、串联、甚至暗中资助海盗倭寇、勾结白莲教余孽,试图掀起民变。
洛杨的回应,只有冰冷的刀锋与镇魔司的符咒。
他亲率以帝天、熊君、万妖王、碧姬、紫姬等化形凶兽(己悄然从龙界召出,以“海外归附奇人”、“山中隐修高手”等身份入朝,被洛杨授予军中要职)为将的新军(以戚家军遗法结合现代练兵思想整训,装备部分龙界提供的优质铁器与新式火器),南下坐镇。
铁血江南,人头滚滚。
反抗最烈的松江、苏州、常州、杭州、嘉兴、湖州等府,被新军与镇魔司高手以犁庭扫穴之势,一一荡平。敢于武力反抗的士绅团练、私兵、勾结的匪盗,在凶兽将领与精锐新军面前,不堪一击。敢于煽动罢考、串联作乱的士林领袖、在乡官员,被镇魔司以“勾结妖邪”(部分人确实与残余妖魔、白莲教有染)、“祸乱朝纲”等罪名,抄家、锁拿、下狱、问斩。
期间,洛杨下令,凡参与造反者,族中高过车轮者皆斩。黄得功这个杀才,居然想到了把车轮放平杀,这个点子。让熊君首呼,此它老熊更不当人。
十年间,江南士绅豪门,被连根拔起者十之六七!空出的无数良田,部分收归皇庄、官田,部分以极低价格出售或租赁给无地、少地佃户、流民,部分作为军功赏赐。江南税赋,瞬间充盈,再无拖欠。大量被解放的人口,或归田,或入工坊(洛杨推动官营与私营手工业、商贸),或应募为新军兵员。江南的财富与活力,并未因士绅的倒下而衰败,反而在更新,更公平(相对)的秩序下,开始重新涌动。只是那秦淮风月、园林雅集之中,多了无数新贵,也添了无数“旧时王谢”的鬼哭。
宗藩改革,削枝强干。
面对庞大的、只消耗不产出的宗室集团,洛杨同样挥下重刀。“奉国将军”及以下爵位的宗室,准予从事士、农、工、商西业,自谋生路,朝廷不再全额供养,只保留爵位作为基本体面。同时,推行“爵位降等世袭”,除亲王、郡王可原爵袭封,其余爵位,皆降等袭封,首至降为最低等的奉国中尉,不再降等,以此控制宗室规模,减轻财政负担。
此令一出,宗室哗然。有藩王暗中联络,意图不轨。洛杨早有防备,以信王朱由检、福王朱常洵、瑞王朱常浩等相对暂无大恶的亲王为“榜样”,先行说服(威逼利诱),许以未来海外就藩之利。同时,以越王府与镇魔司高手,配合忠于皇帝的京营,对几个跳得最欢、劣迹斑斑的藩王(如楚王、代王等)实施闪电突袭,以“谋逆”、“勾结妖魔”、“残害百姓”等罪,废为庶人,圈禁凤阳高墙,其府库充公。
雷霆手段之下,宗室反对声浪迅速平息。底层宗室得以自谋生路,反而对朝廷感恩戴德。中层宗室看到降等压力,也开始思考立功或经营产业。顶层亲王则被海外封国的蓝图所吸引。宗室这个巨大的包袱,被洛杨以“疏导”与“震慑”结合的方式,初步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