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我看来,你根本是在原地打转,你的创作再无创意,只有重复性的机械劳动。”
“特別是那幅画卖了两千万欧元的画作。哦,上帝,它根本不值这个价钱。那副作品最多只值两万欧元。”
批评家发言完毕,演播厅现场鸦雀无声,像是信號断线了一样。
別说现场观眾,就连转播的日本口译,在此时也愣了一会,隨后才用委婉的语言,向国民转述批评家的话语。
“说的好过分啊。”
虽然日语观眾听到的话,比原版温和不少,但井上惠子还是忍不住感嘆一声。
而能听懂英文的山崎和风,此时更是为姬野奈月感到窒息。
此时演播厅里,观眾们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所有人將目光落在姬野奈月身上。
她今天穿著一身藏蓝色长裙礼服,像精灵王国里走出来的精灵公主,浑身散发著优雅的气息。
这让人在心中讚美她的美貌,而又不產生邪念。
面对来势汹汹的批评家,姬野奈月脸上掛著淡淡的微笑,从容不迫地展开自己的反击。
“道尔顿先生,你是欧洲著名的艺术批评家。谢谢你还愿意夸奖我的画值两万欧元。我至少能买得起泰晤士河旁薯条店的经典套餐。”
“你的前辈曾经在梵谷生前把梵谷的画作批判得一文不值,让他穷困潦倒。”
“上帝保佑,我的下一幅作品,能在道尔顿先生眼中一文不值,这样我也能成为一名伟大的画家了。”
姬野奈月不卑不亢的態度和有力的反讽,让她贏得了在场除了批评家以外的掌声。
“你这是诡辩,姬野奈月小姐,你现在是一名画工,而非艺术家。”
批评家还想爭辩,但被现场导演警告闭嘴。
“姬野奈月小姐,我们来问一个轻鬆点的问题吧。你人生最快乐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这种烂大街的问题,姬野奈月的团队早已为她准备好了答案。
当姬野奈月准备背稿时,眼前突然浮现出了高中时,自己与山崎和风在海边度假的场景。
“高中时,学校组织了修学旅行。我们来到海边,有的人在海边踏浪,有的人则在做日光浴。”
“有一个傻子在太阳伞下睡觉,我走上前,踩了他一脚。他惊醒后,脸上带著我的脚印,在海岸线上追了我好久。”
姬野奈月不自觉地说出了这句话,眼角闪烁著泪光。
“他是你男朋友吗?”
主持人的话,瞬间让姬野奈月清醒,眼泪也憋回去了。
“不,只是普通朋友罢了。我的人生不需要爱情!”
姬野奈月义正言辞地说道。
“和风,你笑什么?”
姬野奈月话音刚落,山崎和风忍不住笑起来。这让一旁,井上惠子有些疑惑。
“没什么,听到了一些很好笑的笑话,忍不住笑起来。”
“是啊,奈月小姐刚才反驳那位批评家的话,真的有意思呢。”
结束採访的姬野奈月,回到后台休息室。助理、艺术经纪人等一大群人,將她围成一团。
“姬野小姐你为什么不按照台下设定好的剧本回答?”
“那个批评家为什么问我剧本以外的问题?!”
姬野奈月一脸不悦地说道。
真相才是快刀,姬野奈月明白那位批评家说的话都是对的,但自己绝对不能在公开场合承认,而且还要狠狠反击回去。
到了欧洲以后,自己就已经失去创作的灵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