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落在人群末尾,目光紧盯著老柳那瘦弱佝僂的背影,心头疑云越攒越浓。
谁能想到,这海沙帮的二帮主陈蛮,见到老柳,乖得跟孙子似的,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还有那什么邙山?
听著就透著股不寻常的意味。
看来老柳身上藏著的秘密著实不少。
赵高倒是没有窥探別人秘密的念头。
只是觉得像老柳这样的孤寡老人,本就需要自己这般热心肠的人多照拂几分,仅此而已。
他快步追上前方的老柳,声音压得极低,眼底藏著好奇:
“老柳头儿,您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给我说说,方才这陈蛮为甚那么怕你?”
老柳闻言,扯了扯嘴角,轻蔑一笑,没有搭理。
见自己试探无效,赵高眼珠一转,似乎想到什么。
忽地面露惊骇,身子微微前倾,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凑到老柳耳边,神秘兮兮地嘀咕:
“老柳,我琢磨著,我该不会是您老流落在外的亲孙子吧?”
“要是是的话,您可別藏著掖著,有啥好东西儘管交给孙儿。”
“以后孙儿给您老养老送终,保准您安享晚年!”
赵高越说越觉得如此。
不然,老柳跟他非亲非故,凭什么陪他上门找海沙帮麻烦。
凭他英俊瀟洒,气质非凡?
还是凭他威猛雄壮,一身本事?
好像都有点道理,又好像都不对劲。
老柳斜睨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抹猝不及防的诧异,隨即脸上涌上浓浓无奈,嘴角抽搐,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笑骂著:
“你小子倒是会攀亲戚,可惜了,我可没有你这么厚顏无耻的『好孙儿。”
“再者,老头子我身子还硬朗,能养活自己,不需要你小子养老送终。”
老柳顿了顿,脸上笑意顿时消散,语气陡然变得深沉:
“此次陪你过来,也不过是藉机彰显听天监之威,省得藏在暗中的宵小,真当以为听天监是软柿子呢!”
赵高仍不死心,追著问道:
“老柳,您就別装了。”
“您这种无利不起早的,会白白干活儿?”
“要我说,您老就承认吧。”
老柳被他缠得有些烦了,眉头拧起,语气颇为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