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就此离去,说不定李虎消失的秘密就在其中。
噼里啪啦。
钱魁全身骨骼爆发出如炒豆子般脆响,他调动体內气血,活络开全身骨骼。
一股磅礴气劲悄然散开,手中虎头刀夕阳余暉下,闪烁著凛冽寒光。
管他什么妖魔鬼怪在作祟,只要敢现身,他这一刀下去,定让对方灰飞烟灭。
当走近后。
隔著模糊的窗户纸,便看到一道身影,正一动不动地坐在屋子里,烛火的光芒將其拉得老长,投射在窗纸上。
“李虎?”
钱魁对著厢房沉声喝问,语气里带著几分试探:
“若是你,便吱个声。”
屋內毫无回应,那道人影仍旧纹丝不动,坐在那里,宛如一尊没有生气的雕塑。
整个院子静得可怕,风吹过院子草木的『呜呜声,像是鬼哭。
此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苍凉的月光洒落下来,院子的一切都惨白惨白的。
见状,钱魁目光一沉,心头不安越发强烈,脚步又加快几分。
突然!
一股难闻刺鼻的气味猛地撞进鼻腔,直衝肺腑,呛得他差点喘不过气来。
“好臭!”
“不对,这是人死后尸体发烂的臭味!”
“难道。。。”
钱魁心头一紧,快步上前,一手按在木门之上,稍一用力,『吱呀一声,厢房的木门便被轻轻推开。
他纵身一跃,快步跨进屋內。
厢房內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掉漆的桌子,几张椅子以及供人睡觉的床榻。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空荡荡的,哪里有半个人影?
钱魁的目光快速扫过屋內,最终落在靠近桌子的那把椅子上。
椅子上,残留著一滩水渍,在顺著椅腿不停地往下淌。
“奇怪?”
“刚才在屋外,明明有看到屋子里坐著一个人,怎么现在却没有了呢?”
钱魁眉头紧锁,盯著椅子上的水渍,目光沉凝。
自从进入这间屋子,一股阴冷的气息便如影隨形,让他浑身汗毛倒竖,后颈发凉。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眼睛,藏在在屋里的某个角落里,暗中死死盯著他。
钱魁不敢大意,提著刀在屋內仔细搜索,桌底、床底,每个角落都不曾放过。
可是除了那滩水渍,连半点可疑的痕跡都没有发现。
可那股阴冷的气息不曾散去。
看来此处暂时无甚线索,钱魁暗嘆一声,转身便要离去。
然而,下一刻。
『滴答,滴答
水滴滴落的声音骤然在脑海里响起。
钱魁心头猛地一沉,眼前空无一人,除了椅子上那滩水渍,再无其它水源,此声从何而来?
他猛地转身,环顾四周,神色沉重中带著几分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