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注意到她的脸色有些微微涨红,娥眉微蹙,显得有些慌乱,见我看向她,眼神瞥了瞥旁边的苏泽示意我,然后举起手中的筷子装作想要发作的模样。
我暗暗有些好笑,也害怕动作太大真被苏泽看出什么,于是松开她滑腻的小腿。
她明显松了一口气,恨恨地瞪了我一眼,然后装作埋头吃饭的样子掩饰刚刚的慌乱。
这样一个年过四十的中年美妇,这样一幅羞恼中带着点怯怯的模样,真是娇俏极了,我心中欢喜,感觉又能吃下一大碗饭了。
等到吃完晚饭,苏泽去了卧室,借助要帮忙洗碗的借口,郭阿姨把我喊去了厨房。
一进门,她就狠狠地掐了我一下,我疼的一咧嘴,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免得惊扰到苏泽,只好委屈地看向她。
她又瞪了我一眼“你刚才真是太大胆了,要是被我儿子看到,我们就完了。”
我小心翼翼地讨饶“清秋,对不起,原谅我吧,我只是一下子没忍住,而且我不是很快就松开你了么,我心里也有数的,不会真让苏泽看出什么来的,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我保证。”
她有些叹了口气“知道你年轻小伙子欲望强,但是你也要分点场合啊,就不能忍忍么……”
我嘟囔道谁让你刚刚没给我的,她又有些羞恼的打了我一下说你还说。
我又想起之前得出的结论,还是要尽早进入她的肉体,才能完全俘获她的芳心。
虽然昨晚没有真正的进入美熟母的肉体,不过射了两次,年轻的身体早已食髓知味了,被所爱的人也满心爱抚自己的时候也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感,不只是肉体上的高潮,还有一种精神层面上的满足,水乳交融的感觉。
不过这种感觉还是比不上想要完整得到她的强烈,我想了想怎么说服她这种事,还是先从一开始的话题说起“清秋,你不是说了,还会用其他方式帮我释放么,什么时候再来一次?”
她低着头似乎在考虑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我愣了一下“什么问题?”
她有些忍住羞涩的感觉,强笑着说“你不是声称要把精华献给我么,要是都献给空气了,你还怎么献给我。”
我一时间有些又惊又喜,惊的是没想到一向比较随性恬雅的郭阿姨会这么说,喜的是她似乎和我不睦而合,也想要和我迈出那一步了,虽然不知道她有没有最后做好心理准备,不过她既然这样说,那么心里大约最少也是开始考虑那一步了。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考虑好的,是长期相处下来感情日渐深厚从而顺理成章地想要和我融为一体,还是昨晚帮我释放也让她欲念丛生想要解脱,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事她终于想要迈出那一步了。
我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回应。
她说的也确实是这个道理,精液虽然是可再生资源,可也不是一时间就能再生的,虽然能再生,但是万物平衡,能留存下来也是最好的,她这么说我要是冲动地想和她再来一次也就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可她说要让我献给她,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得偿所愿献给她呢?
想到这里我也觉得她心里好像都有数似的追问“那你说想让我献给你,那具体是什么时间献给你呢?”
她见我似乎对这个问题很关心,便伸出左手摸了一下我的脸,然后亲了一口说“乖,别老问了,等几天再告诉你。”
我一时间心绪有些起伏不定,一方面这样的回答让我更加煎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彻底占有她的肉体,和她水乳交融,另一方面也不知道她说的几天到底是几天,到了那天之后还要再等久多久呢?
一时间真让人有些急不可耐。
可是事情发展到现在,我认识郭阿姨才将近两个月,虽然我尚未得到真正的目的,可我和她的关系一直在稳步推进,这样的关系非但没有停滞乃至有些微的后退,反倒是离着目的越来越近,我在心里安慰自己,这一刻不会太远了,应该不会远了。
不过我还是有些不满意,我想了想说虽然你有承诺但是没有给我一个确切的期限,而且我今天憋的很难受,你要给我一点什么当做补偿,她愣了愣问什么补偿?
我色眯眯地看着她。
她一下子就懂了,脸也迅速红了起来,有些气恼地说上次都被你拿走一双丝袜了,你还想要什么?
我说那是上次的,然后转头看了看客厅,空荡荡的,这才大胆地抚上她的腰,然后双手沿着她柔软腰肢的曲线往下,摸过迅速膨胀的腰胯,经过丰腴柔软的大腿,最后来到她光滑圆润的膝盖。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空气中的温度一下子就火热了起来,我掀起她的裙摆,双手自裙摆下的阴影处深入其中,首先触摸到了她肉光致致,滑腻绵软的大腿,她的两条大白腿一下子绷得紧紧的,指腹下的绒毛受到刺激也纷纷竖立起来。
她的双手按住我不安分的手,双颊飞上红霞,杏眸中水波潋滟,可怜兮兮的哀求目光,活脱脱一副媚态横生的美熟女样。
她丰润的双唇水滟滟的,翕动着开了口“文杰,不要……”
我俯身到她耳边轻声说“乖,听话,你不是已经想好要给我了么,我只是提前收点利息。”
说完无视她水汪汪的眼神和双手的阻拦,一下子双手往上游走,没有在她滑腻如脂的美白大腿过多停留,很快摸到了她内裤边缘的松紧带,我的心脏也是扑通一跳,双手食指同时勾住了她内裤边缘的性感蕾丝。
这个时候,我的指腹是她饱满滑润的美臀软肉,指背是她丝滑异常的性感蕾丝内裤,一股激情的电流瞬间流遍了全身,我舒爽的打了一个寒颤。
她的双手也紧跟着跟了上来,死死按住我勾住她内裤的双手,或许是觉得今天大概是跑不掉了,只好退而求其次求饶,声音糯糯地发颤“文杰,还像上次一样把丝袜脱给你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