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突破到大乘,恐怕还得熬上挺长一段日子。
守一离飞升只差临门一脚,对这机缘除了感嘆两句,也就是捡了几块特別的石头回去淬炼无回剑,没多做別的。
他这趟来,纯粹是想溜达溜达。
玉瓏这会儿倒是不在附近。
无羈左看右看,发现没人搭理他,有点鬱闷地托著腮。
头顶那撮標誌性的呆毛蔫蔫地耷拉下来,弯成各种形状,看得出来主人十分无聊了。
“无羈道友,”长垣从下方覆著薄冰的岩石后面转出来,“要是真这么閒,不如跟我一起。。。。。。”
他抬手指向远处一株仿佛从虚空里长出来的古树,“去折它一根枝条。”
“你要那玩意儿干嘛?”无羈反问。
这地方无活物生灵,却生著不少无灵识的奇异植株,个头大多都不大。
刚来时小黄和小白瞧著这些东西灵气如此浓郁,贪嘴啃过一口,可那邪恶的味道让两小只瞬间就吐了,还不如啃石头。
无羈不信邪也尝了一口,要不是守一拉了他一把,差点试试就逝世了。
小白和小黄这俩的体质可不是闹著玩的,无羈虽然是渡劫道君,但哪能跟神兽相提並论?
长垣指的那棵树,算是这方圆百里內最大的一株植物。
“那是上好的雷击木,”长垣语气带笑,“无羈道友就不动心?”
无羈眯起眼睛瞅了半天,“真的假的?看著不像啊。”
“远看自然看不出,走近就明白了。”
“那还等什么!”
刚从远处走过来的白烁恰好听见这段对话:“这地方。。。。。。应该从来不打雷吧?”
他转头问身边的梦歌。
梦歌摇了摇头,眼里带著点笑:“看样子是没有。”
“既然不打雷,哪来的雷击木?难道是靠雷系灵能自己蕴化出来的?”
“有没有可能,”梦歌顿了顿,“长垣就是隨便找个由头,忽悠无羈玩呢?”
白烁哑然。
他看著周围逐渐多出的人,又道:
“不过无羈道友问的也不算错,我也挺好奇小师叔到底去了哪儿。”
“嗯。。。。。。”梦歌想了想,“大概在世界尽头吧。”
这个回答让白烁有些摸不著头脑,但他没再追问,话头自然地转开了:
“小梦真不需要我们同你一起吗?”
“我一人足矣。”
“那好,”白烁弯眸笑,“我们在宗里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