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最好了!”
霍柱国被这一口亲得心都化了。
当天下午,霍柱国就给老战友许老爷子打了个电话。
许老爷子二话没说:“多大点事!我明天就让人把名额批下来。”
苗苗的入学名额,当天就落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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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前一天。
霍云錚开车去南锣鼓巷接苗苗。
苗苗穿著毛秋月给她做的新衣服,扎著两个小揪揪,站在大门口等著。
小宝从吉普车上跳下来,跑过去一把拉住苗苗的手。
“苗苗!明天我们一起上学!我已经打听好了,幼儿园的点心有红豆糕!”
苗苗抿著嘴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沈思晴从屋里出来,手里拿著三个新书包——两个小的,一个大的。
“苗苗一个,小宝一个,我一个。”
沈思晴把书包分发完毕,又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霍云錚。
“霍叔叔,这是苗苗的体检报告。李大夫开的,各项指標都正常。黄疸后遗症那一栏我让他特意註明了,以后老师问起来,就说眼睛顏色偏浅是小时候黄疸造成的色素沉著。”
霍云錚接过纸条扫了一眼,点头收好。
他没多问。
从红旗县到首都,沈思晴的安排从来没出过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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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七点半。
军区子弟学校门口,人声鼎沸。
霍柱国亲自送小宝和苗苗上学。
老爷子穿著笔挺的中山装,左手牵著小宝,右手牵著苗苗,腰杆挺得笔直,排面拉得足足的。
门口送孩子的家长们纷纷侧目。
“那不是霍司令吗?”
“他亲自送孙子?”
“旁边那个小姑娘是谁?”
小宝穿著藏青色小夹克,头髮梳得一丝不苟,五官精致得跟画上走下来的一样。
走到幼儿园教室门口,苗苗突然站住了,两只手死死抓著门框,不肯往里走。
小宝回头看她。
“苗苗,別怕。”
小宝掰开苗苗的手指头,把她的手重新握进自己的掌心里。
“我在呢。”
苗苗低头看著被小宝握住的手,慢慢鬆开了门框。
两个四岁的小豆丁,手拉著手,迈过了幼儿园教室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