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酱也想和他们一起玩水吗?”夏油杰的视线自然的扫过她穿着泳衣的的全身,可惜外套有点短没能盖住腿。
“不,比起玩水,我更想多看看她,想记住她活着的样子。这时候与她建立友谊,对我来讲反而会是伤害。”
……她总是平静地说出一些残酷的现实。
沉闷的气氛被一束水花打破了,五条悟拿着水枪一副欠扁小猫的样子,“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本来想呲天内的,你们俩不会生气吧。”
几人拿着水枪混战在一起,黑井也被波及加入战场。
玩到傍晚才回到更衣室准备离开,天内理子看到了她的右手全貌,再次抱着她哭了起来,“呜呜理酱好心疼你啊……虽然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但是一定要和那两个傻大个好好的把日子过下去啊……”
她在关心我?
不可能,我和她只是打手和任务目标的关系。
理感受到肩上的湿润,是天内的眼泪。不知道是因为自己马上要融合了还是因为她的右手看起来很惨。
她想起了爷爷离世前也是这样抱着自己默默流泪,什么也没说,也许是快要病死没力气说。他把装着那枚金属戒指的盒子塞到她手里,不过她当时还很小,戒指由父亲存在地下室的保险柜里。
星浆体,不,天内理子,会是我的,新的家人吗?
她抬起手回抱住了啜泣的天内,像小时候母亲安慰自己一样轻轻拍着后背。
进入高专结界五条悟才解放了六眼,众人也终于松了口气。
喉咙传来刺痛的感觉,没等抬手去摸已经喷涌出鲜血。对上杰和理子震惊的目光,耳边传来悟的一声闷哼。
“不好意思了小金主,你有点碍事,五条也是。”
倒在地上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声音有点熟悉,但想不起来是谁。
什么叫五条也是?
眼前的世界不受控制的向地面倾斜直至坠落,看着血液流淌打湿发丝,视线越来越暗。
下雨的时候五条悟总是开着无下限在雨里转一圈再回到理的面前炫耀身上没有打湿,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痛恨过自己的无下限不能给别人使用。
“呦,六眼还没死呢?你的小女朋友已经死透了,下一个就是你。”甚尔拿着咒具甩了甩,地上的女孩已然停止了呼吸。
杰带着理子进入薨星宫,在蝇头的干扰下,六眼也不能发现天与咒缚的位置。
从五条悟身上拔出天逆鉾,踢了一脚他的尸体,甚尔走向薨星宫。
「让你走了吗?」
刚听到锁链摩擦的声音,身上就已经被层层缠住,甚尔不由得蹙起眉,这他妈哪来的锁链。
回头一看才发现自己似乎招惹了什么不得了的家伙。一个人形的东西,通体金属,反射着寒光,没有脸,手臂变成锁链束缚着他。
小金主的尸体去哪了?
这他妈不会是我那清纯可爱的女高小金主吧?
接下来金属人再也没说一句话,只是一味的与甚尔兵刃相接。天逆鉾砍在她脖颈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却只是留下几个凹痕,这并非普通的金属。不仅是锁链,她甚至能操控金属的身体变成各种形状,就比如此刻他终于劈开金属人的一半头颅,里边没有流出血液而是金属的整齐切面,突然冒出密密麻麻的刀刃,看起来恶心又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