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们一定要给我做主啊!”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那模样任谁看了都心疼。
王干事皱了皱眉,看向陈峰:“你有什么话说?”
陈峰直视著秦淮茹:“秦淮茹,你摸著良心说,我到底有没有碰你一根手指头?”
秦淮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哭起来:“陈峰,我都这样了,你还想抵赖……我不活了……”
贾东旭一把抱住她:“淮茹你別想不开!警察同志会给我们做主的!”
王干事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目光落在陈峰身上:“这么多人都指证你,你还有什么话说?”
“他们串通好了。”陈峰的声音异常平静,“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害我,但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同志,你可別听他胡说!”许大茂跳出来,“咱们这么多双眼睛都看见了,还能冤枉他?”
“就是就是!”
“抓走这个流氓!”
院子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喊声。陈峰看著那些熟悉的面孔,突然觉得很可笑。这些平日里见面会打招呼、会互相借盐借醋的邻居,此刻却恨不得將他置於死地。
王干事显然被这阵势镇住了。他挥挥手:“行了,都別吵了。陈峰,你先跟我们回所里接受调查。”
“同志,我儿子真的没做……”李秀英还想求情,被陈大山拉住了。
陈大山看著儿子,眼睛里满是血丝:“小峰,爸相信你。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跟他们去说清楚。”
陈峰点点头,被民警解开了绳子。他活动了一下麻木的手腕,冷冷地扫视了一圈院里的人。贾东旭、易中海、傻柱、许大茂、秦淮茹……他一个一个看过去,像是要把这些人的脸刻在脑海里。
“走吧。”王干事催促道。
陈峰被带出四合院时,身后传来贾张氏尖厉的声音:“活该!这种流氓就该枪毙!”
夜色中,陈峰迴头最后看了一眼自己住了二十年的院子。昏黄的灯光下,那些熟悉的面孔模糊不清,像是戴上了一张张丑陋的面具。
他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害他,但他知道,今晚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接下来的三天,陈峰被关在派出所的临时拘留室里。父母每天都会来看他,带来家里的饭菜和乾净衣服。每次见面,母亲都会哭,父亲则一遍遍地告诉他:“別怕,爸在找关係,一定能把你弄出去。”
但第四天,父母没有来。
第五天也没有。
第六天,王干事打开拘留室的门,面无表情地说:“陈峰,你的案子定了。流氓罪,三年劳改。”
“什么?”陈峰猛地站起来,“我父母呢?他们怎么说?”
“你父母?”王干事顿了顿,“他们同意这个判决。”
陈峰如遭雷击,僵在原地。不可能,父母不可能同意。
“我要见他们!”他吼道。
“见不了,他们已经签字了。”王干事示意民警把他带出来,“收拾东西吧,今天下午送你去劳改农场。”
陈峰被押出派出所时,终於看到了父亲。陈大山站在街角,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他看到儿子,快步走过来,嘴唇颤抖著说不出话。
“爸,怎么回事?妈呢?”
陈大山抓住儿子的手,用力捏了捏:“小峰,听爸说。院里那些人联名写了检举信,说你是屡犯,要求严惩。派出所压力很大……爸找遍了关係,只能爭取到三年,不然可能要判十年。”
陈峰的脑子嗡嗡作响:“可是我没做!我什么都没做!”
“爸知道,爸都知道。”陈大山老泪纵横,“但咱们斗不过他们……小峰,你先去,爸一定想办法,一定把你救出来……”
“我妈呢?”
陈大山眼神躲闪了一下:“你妈……病了,在家躺著。你放心,爸会照顾好她和你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