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呜哇拦住他:“干什么的?”
“我是贾东旭!秦淮茹是我媳妇!”贾东旭吼道。
呜哇打量了他一眼,让开一条缝:“过来吧。”
胡同中间,槐树底下,盖著一块白布。
白布边缘渗出一片暗红色,已经干了。贾东旭的脚步突然变得沉重,一步一步挪过去。
呜哇掀开白布一角。
贾东旭看见了那张脸。
两个呜哇赶紧把他拉开。
“她去粮站领粮食!今天是15號!”
“不是他还是谁!”贾东旭吼道,
“他恨我们!恨淮茹!那晚的事……”
他突然停住了。
呜哇盯著他:“那晚的事?什么事?”
贾东旭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连忙改口:“没……没什么。就是陈峰之前因为耍流氓被抓了,他肯定怀恨在心!”
呜哇没再追问,只是说:“,有消息会通知你。现在人可以带回去了。”
他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直到有人拍他的肩膀,他才回过神来。是易中海和傻柱。
“东旭,先回去吧。”易中海嘆了口气,“院里已经搭起灵棚了。”
贾东旭机械地点点头,跟著他们往回走。
一路上,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陈峰迴来了。
四合院里,灵棚已经搭起来了。
白色的布幔,简单的香案,中间停著秦淮茹,盖著白布。
贾张氏坐在旁边,哭一阵停一阵,眼睛红肿得像桃子。
院里各家各户都来了人,有的帮忙布置灵堂,有的站在一边窃窃私语。
说话的人没说完,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怕什么!”傻柱的大嗓门响起,
话虽这么说,但傻柱的手也在微微发抖。
易中海站在灵棚前,看著秦淮茹,心里五味杂陈。
他记得秦淮茹靠在他怀里撒娇的样子,记得她软软地说:“一大爷,您可得帮帮我们贾家。陈家那两间南房多好啊,要是能给我们住,棒梗以后娶媳妇就不愁了。”
当时他是怎么说的?他说:“淮茹啊,这事得从长计议。陈峰那小子不好对付。”
秦淮茹就靠得更近了,身上那股雪花膏的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钻:“一大爷,您最有办法了。只要能把陈峰弄走,等他父母……那房子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
易中海当时心猿意马,拍著胸脯保证:“放心吧,有我在。”
现在秦淮茹,带著那些秘密永远闭上了眼睛。
易中海鬆了口气,也好,就没人知道那些事了。
至於街道办王主任,收了他的好处,自然知道该怎么说。
他走到贾张氏身边,安慰道:“老嫂子,节哀顺变。淮茹走了,你更要保重身体,棒梗还需要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