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商量了一番,决定天亮后就去王主任家附近蹲守。但他们不知道,此时此刻,王主任家附近已经布满了呜哇的便衣。
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天亮时,手术室的门终於开了。
医生走出来,脸上带著疲惫:“病人暂时脱离危险了,但右手……保不住了。从手腕处完全断裂,接不上了。”
等在走廊里的几个人面面相覷。
“那……那易大爷以后……”阎解成小心翼翼地问。
“以后就是残疾人了。”医生嘆了口气,“你们去办住院手续吧,病人需要观察几天。”
易中海被推出来时还在昏迷中,脸色苍白,右手的位置空荡荡的,裹著厚厚的纱布。
一大妈已经醒过来了,被人送到医院,看到丈夫的样子,当场又晕了过去。
等易中海再次醒来,已经是当天下午。麻药过后,伤口疼得他冷汗直流。他看著自己空荡荡的右手腕,眼神空洞。
“老易……”一大妈坐在床边,眼睛哭得红肿,“到底怎么回事?陈峰他……”
“別问了。”易中海闭上眼睛,“什么都別问了。”
报应。
这是报应。
易中海突然笑了,笑得悽惨而绝望。一大妈嚇了一跳:“老易,你……你怎么了?”
“我活该。”易中海喃喃自语,“我活该啊……”
他想起这些年自己在四合院里当一大爷,表面上公正无私,暗地里收了多少好处,做了多少亏心事。
现在,一切都要还回来了。
陈峰迴来了。
易中海睁开眼睛,看著天花板。
他想起陈峰最后问的话——小雨在哪儿?
其实他知道的比说出来的多。那晚他不仅看见小雨翻墙跑了,还看见贾东旭追了出去。
后来贾东旭回来,脸色很难看,手里拿著一件小雨常穿的花棉袄,
当时贾东旭说:“那丫头跑了,追不上。”
但易中海知道,贾东旭在撒谎。
小雨可能……已经……了。
这个秘密他一直藏在心里,谁都没说。现在他想说,但已经晚了。陈峰不会放过他,也不会放过贾东旭。
易中海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废弃砖窑里,陈峰一直睡到中午才醒。他吃了点硬麵饼,喝了口水,然后开始计划下一步。
但贾东旭肯定有了防备。昨晚的事一闹,四合院现在一定是风声鹤唳,防守更加严密。硬闯不是办法,得想別的法子。
陈峰想起王主任。他给了王主任三天时间,现在过去了一天。王主任一定在到处打听小雨的下落,或者……已经报j了。
陈峰不傻,他知道王主任很可能报j。但他不在乎。
但他可以利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