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回头说了一句,就被带走了。
刘光福也跟出来,看著父亲消失在胡同口,心里七上八下。
他想起哥哥刘光天还没回来,平时这个点早该到家了。
“妈,哥怎么还没回来?”他问。
刘海中失魂落魄地离开,走在深夜的街道上。
寒风吹过,他打了个寒颤,但感觉不到冷,只觉得心里空了一大块。
他想起刘光天生前的样子——憨厚,老实,有点胆小。
那天晚上
,刘光天其实没说什么,只是跟著点头。
报应吗?
刘海中不知道。他只知道,
回到四合院时,已经快半夜了。院里亮著几盏灯,二大妈和刘光福站在门口等著,看到刘海中一个人回来,脸色都变了。
“他爸,光天呢?”二大妈颤抖著问。
刘海中看著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哭声惊动了院里其他人。各家各户的灯陆续亮起来,但没人敢出来。只有傻柱推开门,走到刘海中家。
“二大爷,怎么了?”傻柱问,其实他已经猜到了。
傻柱沉默了。他早就料到了,但当这个消息真的传来时,还是觉得心里一沉。
“二大爷,先別哭了,”傻柱说,“先把二大妈扶进去。”
刘海中点点头,在傻柱的帮助下,把二大妈扶进屋里。
刘光福去打水,
院里其他人终於敢出来了。
阎埠贵、三大妈、贾张氏,还有几个邻居,都聚到刘海中家门口,探头往里看。
“老刘,光天他……”阎埠贵小声问。
眾人面面相覷,
“那……怎么办?”阎埠贵问。
刘海中没说话。他现在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
阎埠贵看了看院子里还没拆的灵棚——那是给阎解成搭的,现在阎解成下葬了,灵棚还留著。他心里打起了算盘。
“老刘,我看这样,”阎埠贵说,“光天的后事,咱们院里帮著办。灵棚是现成的,棺材……买个便宜的就行。咱们各家出点钱,把事办了。”
刘海中点点头,他现在什么都无所谓了。
阎埠贵开始张罗。他让傻柱去找棺材铺,让三大妈去买香烛纸钱,让刘光福去通知亲戚。他自己则拿著个小本子,开始收礼金。
“王婶,您看光天这事……您出多少?”
“李大爷,您是老邻居了,帮帮忙。”
“张姐,您看著给……”
阎埠贵收钱收得手麻,心里却在盘算:灵棚是现成的,省了十块钱;棺材买最便宜的,二十块;香烛纸钱五块;办酒席……算了,不办酒席了,就请大家吃碗麵条,三块钱够了。总共三十八块,现在收了四十二块,还能剩四块。
他满意地点点头至少不亏钱。
饭馆后的小房间里,陈峰还没睡。
他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