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老阎,你们怎么看?”易中海问。
刘海中咬了咬牙:“干!!”
阎埠贵也点头:“干是得干,但钱得算清楚。咱们三家各出二十块,剩下的让院里其他家出。一家十块,二十户就是两百,加上咱们六十,两百六。还差四十,让傻柱、贾家、许家多出点。”
他算得精,易中海和刘海中都没意见。
“那明天一早,开全院大会,”易中海说,“把事情跟大家说清楚。愿意出钱的,以后互相照应;不愿意出钱的,以后出事別怪大家不帮忙。”
“行。”
三个人各自回家。易中海被一大妈推进屋,刘海中挺著肚子回了家,阎埠贵一边走一边还在算帐——一家十块,二十户,收上来得好好记,一分钱都不能错。
第二天一早,院里响起了敲锣声。
是阎埠贵在敲,一边敲一边喊:“开会了!开会了!中院集合!一家至少来一个!”
院里的人陆续出来,脸上都带著疑惑和不安。这几天院里,大家人心惶惶,不知道又出什么事了。
中院里摆了几张长凳,易中海坐在轮椅上,刘海中站在中间,阎埠贵拿著小本子和笔,准备记录。聋老太没来,但大家都知道,这事肯定跟她有关。
人到得差不多了。傻柱、刘光福、阎解放、贾张氏、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还有院里其他住户,男女老少加起来三十多人。大家都站著,没人说话,气氛压抑。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开口了:“各位街坊邻居,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有件大事要商量。大家都知道,陈峰迴来。”
他说得很慢,声音嘶哑,但每个字都敲在大家心上。
“所以,”易中海继续说,“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决定不能再坐以待毙。我们要自救。”
人群中响起一阵骚动。
“怎么自救?”有人问。
“僱人,”刘海中接过话,“雇几个厉害的人,把陈峰做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这行吗?”三大妈小声说。
“不行也得行!”刘海中吼道,“你们想等著陈峰?”
他指著人群,被指到的人都缩了缩脖子。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开始算帐:“僱人需要钱。我们算过了,雇三个厉害的人,一人一百,总共三百块。这钱不能光我们几家出,得大家凑。一家出十块,二十户就是两百。剩下的我们几家补上。”
“十块?”有人惊呼,“这么多!”
“多?”阎埠贵冷笑,
没人说话了。
“愿意出钱的,以后互相照应;不愿意出钱的,”易中海冷冷地说,“以后出事,別怪大家不帮忙。”
这话说得狠,但有效。院里现在人人自危,谁也不敢当那个“不愿意出钱”的人。
傻柱第一个站出来:“我出!陈峰那个王八蛋!我出二十!”
“我出十块。”刘光福小声说。
“我也出十块。”阎解放跟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