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吃痛,鬆开了手。
两人分开两步,对峙著。
庙里很暗,只能看到对方模糊的身影和那双在黑暗中发光的眼睛。
“你是谁?”汉子压低声音问,手慢慢摸向腰间。
陈峰没回答,他看到了汉子的动作。
他猛地衝上去,不给汉子掏东西的机会。两人再次缠斗在一起,拳脚相加,
汉子確实厉害,力气大,招式狠,每一拳都衝著要害。但陈峰更狠——他不在乎受伤,不在乎疼痛,
陈峰喘著粗气,
“告诉我,”陈峰凑到汉子耳边,声音嘶哑,“谁出標?院里谁牵的头?”
汉子咬著牙,眼睛瞪得老大,但就是不说话。
陈峰知道,这些人有规矩,收了钱就不能出卖僱主。但他需要知道,是谁组织的这件事。
“说。”
汉子疼得浑身发抖,但还是摇头。
陈峰盯著他看了几秒,突然明白了。问不出来的。这些人收了钱,就是不会说。
陈峰蹲下身,在汉子身上摸索。从腰间摸出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是一把手木头!
他心中一凛,仔细看了看。是一把五四式手木头,木头身冰凉,有七成新。又摸出三个弹夹,每个弹夹七发子弹。还有二十多发散弹。
好傢伙,这些亡命徒居然有木头!
陈峰把木头和弹夹收好,又在汉子身上搜了搜,找出一些钱,一个打火机,一包烟,还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著一行字:“明晚八点,城南废砖窑,交人。”
下面还有一个地址,是四合院附近的一个联络点。
陈峰把纸条收好,站起身。
还有两个人要来。按照约定,是八点。现在七点五十五,那两个人应该快到了。
然后他走出庙门,躲在门后阴影里,等著。
七点五十八分,远处又传来脚步声。
这次是两个人,一前一后,脚步很轻。两人走到庙门口,停下脚步。
“老黑?老黑?”一个人低声喊。
没人回应。
两人对视一眼,都惕起来。
陈峰在门后看著,握紧了木头。但他没开木头,木头声太响,会引来。他需要悄无声息地解决这两个人。
他悄悄后退,从庙后的小窗户翻出去,绕到两人身后。
两人正在庙门口张望,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有人。陈峰像一只猫,悄无声息地靠近,然后猛地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