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不说话了。他其实没看见。那天晚上,他听见秦淮茹喊救命,跑过去时,看见陈峰站在院角,秦淮茹衣衫不整地坐在地上。贾东旭一口咬定陈峰耍流氓,易中海也跟著说,他就信了。
但现在想想,好像確实没亲眼看见。
“说不出来?”陈峰盯著他,“因为你根本就没看见。你只是听贾东旭他们说,就跟著起鬨,跟著打我。”
傻柱咬著牙,不说话。
陈峰没理他,走到一边,捡起傻柱的铁棍。他走回来,看著被捆在地上的傻柱。
“那天晚上,”陈峰说,“你在背后偷袭我,一棍子把我打晕。记得吗?”
“因为你最傻,”
陈峰继续说,
“別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別人让你打谁你就打谁。你没脑子,但力气大,下手狠。那天晚上要不是你那一棍,我可能还有机会解释,还有机会翻案。”
做完这些,他走出砖窑,站在空地上,看著远处的天空。
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阳光很刺眼,但照在身上没有温度。
他需要回去,等天黑,等下一个机会。
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土地庙那边,肯定已经发现了
他们会查,会追,会加强搜捕。
他得小心。
陈峰绕著小路,朝饭馆方向走去。一路上很警惕,专挑偏僻的小路走,避开行人。
回到饭馆时,已经是中午了。饭馆里客人不多,老板在柜檯后算帐。
“小李,回来了?”老板看了他一眼。
“嗯。”陈峰应了一声,往后院走。
“你胳膊怎么了?”老板看到他手臂上的伤口。
“不小心划的,”陈峰说,“没事。”
老板没多问,继续算帐。陈峰迴到小房间,关上门,靠在门上喘气。
累。不只是身体累,心也累。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纸条,看著上面的字跡。
確实是阎埠贵的字,他认得。
那个精於算计的三大爷,。
好,很好。
他需要休息,需要养精蓄锐。
晚上,可能还有行动。
四合院里,气氛诡异。
聋老太一早就觉得不对劲。昨晚土地庙那边火光冲天,今天早上就听说。她心里发毛,总觉得跟昨晚的事有关。
她原本计划今天亲自去砖窑接头,但临出门时改了主意。她年纪大了,腿脚不便,万一出事跑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