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帮厨不敢再多说,骑著自行车出了厂门。
四合院里,气氛压抑得像要下雨。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个人聚在聋老太的房间里,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傻柱已经一天一夜没回来了,音信全无。他们心里都清楚,傻柱凶多吉少。
但谁也不敢说破。
聋老太坐在炕上,手里捻著佛珠,眼睛闭著,但眉头紧锁。她也知道傻柱回不来了,但她不能承认。一旦承认,就意味著雇凶的事彻底败露,意味著他们都要担责任。
“老太太,”阎埠贵小声说,“厂里那边……肯定会找上门来。咱们怎么说?”
聋老太睁开眼睛,看了三个人一眼:“说什么?就说不知道。傻柱一个大活人,去哪儿了你们怎么知道?”
“可是……”刘海中犹豫,“厂里要是报警呢?”
“报警?”聋老太冷笑,“傻柱是旷工,又不是失踪。厂里一般不会报警,顶多內部处理,开除算了。谁会为一个厨子大动干戈?”
她说得有理。
傻柱就是个普通工人,旷工两天,厂里最多派人问问,找不到就按旷工处理,开除或者记大过。
正说著,外面传来敲门声。
“有人吗?轧钢厂食堂的,来找傻柱!”
屋里四个人脸色一变。来了,厂里找上门了。
聋老太使了个眼色,易中海点点头,让一大妈去开门。
一大妈打开院门,外面站著两个年轻工人,穿著轧钢厂的工作服,脸上有些紧张。
“同志,您找谁?”一大妈问。
“我们找傻柱,”一个工人说,“他是我们食堂的厨子,两天没去上班了,我们来问问。”
“傻柱啊,”一大妈装模作样地说,“他这两天没在家,我们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没在家?”另一个工人问,“那他什么时候出去的?”
“前天早上就出去了,”一大妈按照聋老太教的说,“说是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结果一直没回来,我们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两个工人面面相覷。这算什么回答?办事去了?办什么事?去哪儿了?
“那……他有没有说去哪儿?”一个工人又问。
“没有,”一大妈摇头,“他就是个闷葫芦,什么事都不跟我们说。”
两个工人没办法,只好说:“那等他回来,让他赶紧去厂里上班。再不去,就要开除了。”
“好好好,一定转告。”一大妈连声答应。
送走两个工人,一大妈关上门,回到聋老太屋里。
“走了,”她说,“按老太太教的说的,他们没起疑。”
屋里四个人鬆了口气,但心里的石头没放下。傻柱回不来了,这事迟早瞒不住。万一厂里真报警,工地安一查,再查到傻柱失踪,肯定能联想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