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生笙又看了他好幾眼,眉頭又跟著蹙了起來。
同名同姓,還長得這麼像……居然不是同一個人?
程生笙就問道:「你叫顧昶?你家裡還有其他叫顧昶的嗎?」
那個顧昶被嚇得厲害,「沒……沒有……」
頓了頓,他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又嚇得急忙說道:「我我我……我們家只有我一個小孩兒,沒……沒有堂哥堂姐什麼的,都……都沒有!」
那模樣,好似是害怕有什麼人得罪了程生笙,而程生笙會因為對方跟他長得像而算在他的頭上。
程生笙看了他好一會兒,差點兒把他給看尿了。
察覺到這人不是那個顧昶,跟那個顧昶也沒有任何關係後,程生笙便說了一聲「抱歉」,轉身離開了。
慕北孑也看了一眼那個顧昶,而後跟上了程生笙的腳步。
男人可沒那麼好忽悠,他問道:「你剛才在試探什麼?」
程生笙此刻正在絞盡腦汁努力編出一個合理的藉口,所以他沒有馬上回答男人的問題。
好一會兒後,程生笙就說道:「好吧,我老實交代,其實我覺得他跟我認識的一個仇人長得有點像……」
慕北孑半信半疑,「仇人?」
程生笙點頭,「是啊,就是以前在大學的時候認識的一個人,兩個人有些過節,剛才那小孩兒那頭髮那麼長,劉海都遮住眼睛了,我沒注意看,就覺得他有些像,而且他也叫那個名字,我就以為他是故意裝成那樣,所以我才……我才那樣的。」
慕北孑問道:「他跟你有什麼仇?」
「他欠了我兩千塊錢沒還,而且還偷走我的一台電腦!」
「……」
怕慕北孑不相信,程生笙又說道:「關鍵是他以前還經常用我的名字去撩妹,給我惹下很多桃花債呢!」
「……」
「真的,我不騙你!」
「……」
說真的,程生笙說的話,慕北孑一個字都不信!
但他沒有開口揭穿對方的謊話,因為男人心裡很清楚,程生笙不打算說實話的話,他是沒有任何辦法撬開對方的嘴的。
與其鬧得那麼尷尬,不如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所以慕北孑就道:「那你剛才怎麼不揍他一頓?」
程生笙就笑嘻嘻道:「認錯人了,又不是他,如果真的是他的話,我……我再揍他。」
慕北孑:「……那我們現在回去?」
程生笙剛剛說了謊,心虛得很,就點頭說「好」。
接下來的幾天,程生笙就一直窩在酒店的房間裡不出門,慕北孑也沒管他。
過完年,季銘又趕來s市跟他們會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