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家里。裴砚蘅把卫生间里的洗漱用品拿了出来。
“这个沐浴露贴一个,洗发水贴两个行吗?”裴砚蘅对还在坚持自己往冰箱里放东西的温叙说。
“好,我马上好了。”温叙确认最后的鸡蛋都稳稳的落在冰箱里,不紧不慢的过来。
“嗯。”裴砚蘅停了手下的动作,就静静地看着他。
“我的牙刷杯贴一个,你的不贴。”温叙说完才想起来他们不睡一个房间,也不共用一个卫生间。
“嗯?”显然,裴砚蘅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但他没有反驳,只是递了一张钻石贴给他。“自己贴。”
温叙听见他的声音里有溢出的笑。
他红了耳根,手忙脚乱的扣着贴纸,扣了两个都崩飞了。
裴砚蘅的笑更是压不住。
“裴砚蘅!你老骗人。”温叙嗔怪的说。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裴砚蘅确实是不知道,但止不住的笑听起来像是蛊惑。
“你根本就和刚认识的时候一点都不一样,你当时明明很正经的。”温叙跟着笑声找到了他人,继而揪住了他的头发,“你这个坏胚子,就知道笑话我。”温叙说着,却也忍不住跟着笑。
“嗯——”裴砚蘅拉长了声音,“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一本正经的人了?”
“我不管,我是要惩罚你的。”温叙撒起娇来很可爱,不会让人觉得做作。
“罚我什么?”裴砚蘅本来犹豫着要不要吧调味料也拿来,毕竟温叙也会做饭。但这会已经把问题抛之脑后了。
温叙探过去亲了他,并且命令道,“你不许动。”
温叙的膝盖抵在裴砚蘅的两腿之间,整个人微微前倾,保持着一种摇摇欲坠的平衡。他闭着眼,仰起的脖颈拉出一条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唇瓣只是生涩地印在裴砚蘅的唇上,辗转厮磨,却不敢深入。
裴砚蘅当真就没动,任由他予取予求,甚至连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脏都极力压抑着,唯恐惊扰了这只试探的雏鸟。
然而,温叙似乎并不满足于此。或许是嗅到了裴砚蘅唇齿间残留的薄荷牙膏味,又或许是被方才裴砚蘅那句“罚我什么”勾起了更大的野心。他试探性地探出舌尖,像小猫喝水一样,怯生生地舔了一下裴砚蘅的唇缝。
裴砚蘅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垂在身侧的手掌猛地握紧,指节泛白,却又在温叙退缩的瞬间强迫自己松开,继续扮演着那个“听话”的受罚者。
温叙得到了默许的信号,胆子大了起来。他这次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学着裴砚蘅之前的样子,撬开那道防线,探舌而入。
他的动作很慢,也很笨拙,舌尖在裴砚蘅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时不时还会不小心顶到上颚,带来一阵酸麻的痒意。他找不到节奏,甚至分不清哪里是哪里,只能凭着本能,急切地汲取着裴砚蘅口中的津液与温度。
裴砚蘅的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那种被温叙毫无章法地掠夺、却又不得不全盘接受的滋味,简直比凌迟还让他心动。他清晰地感觉到,温叙的舌正毫无章法地缠住他的,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真诚,搅得他心神荡漾。
“唔……”温叙终于因为缺氧而微微退开,唇瓣湿漉漉的,泛着水光,气息紊乱地喷在裴砚蘅的鼻尖,“裴砚蘅……,惩罚结束。”
裴砚蘅终于没忍住,眼底那层克制的冰层轰然碎裂。他抬手扣住温叙的后脑,指腹用力摩挲着他发根处敏感的皮肤,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认罚了。以后不笑你了。”
温叙舔唇,对自己的技巧有些不满,“嗯,笑也没关系了,反正你这么乖,会领罚。”
说完的瞬间,温叙笑得更艳了,他觉得自己在言语间终于占到了上风。
裴砚蘅看着对方狡黠的笑,脑海里的弦“啪”的断掉了。
他把温叙摁向自己,以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道吻了上去。
这不是温叙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带着惩罚性质的侵略。裴砚蘅的舌蛮横地撬开贝齿,长驱直入,精准地捕获了那条还在无措游弋的软舌,用力吮吸、碾压,像是要把刚才被忍耐的憋屈连本带利讨回来。他的气息滚烫,带着古龙水清冽的余韵,瞬间侵占了温叙所有的呼吸通道。
“唔——”温叙被吻得闷哼一声,腰肢瞬间软了下去,全靠裴砚蘅扣在脑后的手支撑着。裴砚蘅却得寸进尺,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死死按去,两人的胸膛几乎贴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
裴砚蘅的吻又深又重,舌尖扫过敏感的口腔内壁和上颚,带起一阵阵细密的酸麻,逼得温叙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珠,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直到温叙快要窒息,裴砚蘅才略微分开唇瓣,却仍抵着他的唇角厮磨,唇齿间溢出低哑的喘息:“不是要罚我?……这才叫罚。”
温叙被来不及咽下去的口水呛了几下,他眼睛蓄着泪,不知道是被亲的还是被呛的,他就这样毫无气势的放狠话,“好,等下一次!”
“嗯。”身边的手机振动,打断了裴砚蘅的话,“我约的编程老师同意了,明天就能去上第一节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