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好好的,为什么就要盯上你们?
姜季平那个老东西,挺会审时度势的,怎么教出这么一个玩意来,蠢死了。”
秦硕是一点都不同情姜末与。
这两货,分开都不好对付,凑在一起更不好对付。
想算计他们,自取灭亡。
林九娘挑眉,“脑子有病。”
前因后果一讲,耸耸肩,“你说,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
又不是我跟她抢男人,她却把气出在我身上,跟我抢男人,脑回路这么清奇,我也是服了。”
徐聿适时开口:“所以,我很冤。”
委屈啊!
他这纯属是飞来横祸。
林九娘伸手推开徐聿一脸委屈的头,“你冤啥,你这叫艳福不浅。”
“我只要你,”徐聿又把头凑了过来:
“其他人,敢靠近,一剑一个。”
说着双眼阴森森地看向秦硕,嘴角轻勾。
要不是九娘要亲手收拾她,他早一剑刺过去了。
他忍得够久了!
“你看我做什么?”秦硕往旁边一躲,拍了拍自己胸口:
“我不是女人,我是男的。”
他刚才那眼神,秦硕扯了下嘴角,分明就是想把他当女人杀了。
徐聿挪开眼,看向林九娘:
“何时能杀了她?”
自己回京了,她若整天到自己面前乱逛,他不保证自己不动手。
那女人的作,无下限,能把人逼疯!
瞧徐聿那磨好刀,就等着宰羊的样子,林九娘囧。
咳了一声,清了下嗓子:
“等上门找你对峙时,可以了。”
今天这一波,她的名声,彻底臭完。
“好!”
徐聿眼中的杀意渐甚,手忍不住摸上佩剑的剑柄,忍不住了。
得想办法让她主动送上门,杀了他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