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电话那边的老领导,大惊。
“我唯有嫁给李南征,才能获得韦倾的『友谊。才能把江瓔珞留在萧家,才能確保我萧家不倒!”
萧雪裙左拳攥紧,哑声说:“老领导,我到死都不会忘记!我大姐为了萧家,不得不嫁给那个丑逼时的痛苦!不会忘记我妈临终前,轻抚著我的脸颊,对我说要强大起来!保护大姐,保护萧家不再任人宰割的遗言。所以我入行,我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为国杀人无数!”
电话那边的老领导沉默。
“我是正月初一的生日,再过几天就年满31岁了(比萧雪铭大一岁,比江瓔珞小两岁,却依旧是她的二姑姐)。31岁的单身老女人,等再过几年,我可能连孩子也生不出来了。”
萧雪裙语气低沉:“我必须得在我还能產出,高质量婴儿的年纪,嫁给李南征,拴住他。”
哎。
老领导轻声嘆了口气:“你想让我,或者让韦倾亲自出面,给你和李南征说媒。也就是说,要让李南征知道,你是我军情上尉。即便当前吃喝赌在夜场,也是个好女孩,配得上他。”
对!
萧雪裙乾脆的点头。
“裙裙,你肩负的重担太重要了!除了我之外,没谁知道你是军情上尉。”
老领导再次沉默很久。
才说:“尤其你在刀尖上走了那么多年,终於成为新红色之后。你的担子,不仅仅是拒敌於门外,更是要努力掌控美杜莎的海量资源,为我所用!裙裙,抱歉。你,我,都担不起哪怕一丝丝的风险。”
萧雪裙的眼眸里,迅速浮上了失望之色。
她慢慢地结束了通话,双眼无神的看著电视,很久都没动一下。
天亮了。
今天是腊月二十四,周一。
早上六点半,李南征神采奕奕的样子,走出了西厢房。
谁家小姑姑端著缸子,趿拉著小拖鞋,蹲在客厅门口吐泡泡。
“今早想吃什么?”
李南征问:“我去给你买。”
宫宫却不答反问:“下半夜西厢房內,传来了很奇怪的声音,是什么声音?”
啊?
什么奇怪的声音?
李南征满脸的不解。
“我在客厅门后,都听到了,你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