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曼当机立断,撇清了和金大牙的关係:“这件事,和我们没有关係。”
妆妆没说话。
李南征也没理他们。
只是抬手把妆妆拽过来,要给她检查伤势。
“我们走。”
罗德曼等人,趁机开门上车。
很快。
罗德曼的车子绕开那个水坑,迅速的向北驶去。
妆妆记下了车牌。
顾不上拽著她,要给她检查伤势的李南征,开门拿出了电话。
呼叫她麾下的第一锦衣小组——
打完电话后,压根没把屁股中刀当回事的妆妆,哭了。
瘫倒在了李南征的怀里,大颗大颗的泪水,扑簌簌的往外涌:“狗贼叔叔,我疼。”
“別怕!我,我马上送你上医院。”
心慌的李南征,赶紧把她抱进了车子后座。
“车子后备箱里有急救箱啊,笨蛋叔叔!你先帮我处理下伤势,以免我失血过多死亡了啊。”
趴在车后座的妆妆,哭著贱嗖嗖地叫道。
哦,哦哦。
李南征连忙答应著,慌里慌张的打开了后备箱。
如果是他自己受伤的话,他都不会谎成这样。
只等他把妆妆的裤子——
看著那把扎在“雪月”上的短匕,李南征的精神恍惚了下,才意识到好像“男女授受不亲”此类的话。
嗨!
这都他娘的什么时候了,还考虑这些?
救人要紧!!
得亏李南征从十几岁时,就敢持刀从南天门砍到蓬莱东路,对处理刀伤还是颇有几分经验的。
更是庆幸妆妆是绝对的近身格斗高手,在本能的为李南征挡刀时,不但避开了要害,更是用纤腰扭动的动作,化解了短刀的大部分杀伤力。
当然。
最重要的还是屁股上血管少,脂肪多,说白了就是简单的皮肉伤。
只要及时消毒、清洗並敷药包扎好,不去医院也没事。
可就是这点小伤,李南征却忙的满头大汗。
连金大牙等人醒来,车子都不要了,就悄悄逃走的事,都没注意到。
剧疼要命害羞的妆妆,倒是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