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老四和如愿是两口子。
她却无视丈夫给她留出来的空位。
当著满车的人,偏偏坐在了別的男人身边。
这算什么?
这就是在打商老四的脸。
还是很疼的那种——
商老四的腮帮子,立即哆嗦了几下,默默地垂首。
满车的人,也没谁可怜他。
反而都觉得如愿做得对。
这种在外夜夜笙歌,周周换女朋友,还有个未出世的私生子的男人,根本配不上“丈夫”这两个字!
换谁是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如愿,今晚得知他在外有私生子后,也会悲愤交集。
当眾坐在別的男人身边,给他难看?
呵呵。
没有拿出一把刀,当眾把他剁掉狗肉之酱,就已经是如愿开恩了好吧?
“哎,可怜的四哥。”
李南征心中嘆了口气,为照顾四哥的面子,並没有回头去看他。
对大客车司机说:“回酒店的人都来了。不来的人,就留在这边玩一宿。开车。”
好。
司机立即启动了车子。
车子一晃——
黑丝碰在了李南征的左腿上,不再离开。
客车的后尾灯,很快就消失在了站在大门口的沈老爹的目光中。
他倒背著双手,溜溜达达的来到了凶宅巷口。
看著那盏孤灯,沉默了半晌。
才轻声自语——
“凶宅,那又怎么样?”
“兜兜转转,回到李南征的手里,那又怎么样?”
“白云观后山广场,老牛鼻子为那个孩子祈福。”
“你以为那场暴雨,那一声声的炸雷,是无缘无故来的呢?”
“今晚的婚宅內,男有贵不可言的隋『封疆,女有不在五行中的温狼王。”
“东有三品路玉堂!后邻贺兰大都督、画皮师托底庇护。”
“女方凶名昭著,韦家双娇+一尊冰肌玉骨伴左右。锦衣韦倾,更是亲自镇宅。”
“酒店有李氏族叔李昭豫在大堂,隋君瑶上香老宅到寅时结束。”
“你以为我老人家,看不出陈家那尊艷后,昨晚都做过什么吗?”
“当时间错误后,一切都脱离了你、我的掌控。”
“你除了乖乖独守西宫,还有什么可闹腾的?就该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当凶名昭著出世那一天起,你就註定今生完不成夙愿了。”
“那个小傢伙的人生,不可能围著你转的。”
“李美人,你的今生,註定只能是个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