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呆了。
半张著小嘴,看著前面的两个女人,脑海有些空白。
儘管这是別人的故事——
而且四废在说起这些时,满脸的“隨意淡然”,根本不当回事的样子。
可初夏还是不敢相信,世间真有这种为了保家卫国,就毅然决然去做那种事的女孩子!
接下来的很长时间內,三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沙沙。
只有车子马达的低沉轰鸣,车轮疾驰时发出的唰唰声。
开车的五废,左肘搁在车窗上,右手轻把方向盘。
坐在副驾的四废,双脚踩在仪錶盘上闭著眼,好像睡著了的样子。
咳。
车子经过一个小坑,顛簸了下时,初夏轻咳了声。
本能地问:“你们当年那样的付出,是不是韦指挥安排的?”
不等她们有什么反应。
初夏又问:“当年,韦指挥是不是以大义,逼著你们这样做?”
嗯!?
无论是开车的五废,还是依旧闭著眼的四废,都因初夏的这个问题,身躯明显僵硬了下。
下一秒——
她们齐刷刷的回头,看向了初夏。
四只根本不把生死当回事,看什么都隨意、漠然的眼里,齐刷刷闪过愤怒,羞辱。
甚至是嗜血的杀意!
“我,我说错了吗?”
初夏被嚇得一缩脖子,慌忙问。
五废没说话,回头继续开车。
“没有。”
四废也回过了头。
看著前方淡淡地说:“你怀疑指挥是以大义来绑架我们,逼著我们为营救数百战士,不得不践踏自己尊严的反应。其实,是绝大多数人的本能。毕竟只要是个正常的女人,有谁愿意去做这种事呢?”
初夏——
“没有!”
四废再次斩钉截铁的说出了这两个字。
话锋一转:“指挥不但没有用大义绑架我们。反而在我们私下里策划,並主动提出这个营救计划时,坚决反对。”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