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现在广场上至少有一半人数都是昨晚陆陆续续来的,门票上不是写着9:30前入园么?我到的时候里头的复活赛已经开始了,售票亭关了,贴了张‘本日票售罄’的条儿,还说来不及进园的玩家可以在广场上休息,明天再入园。”
沈承德:“这样的话,你们岂不是在门口看完了昨晚的全程?”
络腮胡开口:“没错,虽然具体的游戏会怎么玩我们不知道,但流程是大概清楚了。”
沈承德眼睛一亮:“那、那能告诉我吗?”
“分享是可以,你应该能看得出来我们在组队,你确定要加入吗?”
西装男眯着眼看向售票亭,“现在广场上不止我们一个队伍,流程并不是什么秘密了,你也可以选择与其他人组队,包括……跟你认识的那几个女人。”
沈承德循着蔡律师的目光看过去,是甘槐念三人。
看来甘槐念和另外那女生也打算要参加了。
络腮胡盯着其中一个女人:“其实那小麦色皮肤的女人看上去也很有实力,要不是你们闹掰了,我们也可以让她进队的。”
沈承德蹙眉,络腮胡指的是卢慧。
队伍中另一个身高快一米九的男人则有另一个目标,舔着嘴角说:“我倒是觉得,那黑头发、穿骑行裤的女孩更合适……”
络腮胡翻了个白眼:“都这环境了,你还有心思想这些?”
“为什么没有?门票后面只说了不让跟‘动物脑袋’说话,又没有其他禁止事项。
这里没有警察没有法律,也看不见什么牛头马面黑白无常,那对我来说,这里就不是‘黄泉’了,是‘极乐净土’啊……能复活是一回事,不能复活的话,我现在已经是将死之人,那我不得爽一把再上路?”
说着他还抓了一下胯,目露凶光:“那女孩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是我最喜欢的年龄啊。”
沈承德张了张嘴,却哑炮了。
既然大家都是XOXO的用户,那多少都有些难以摆上台面的性癖,可他没想到脱离了一个稍微有约束力的环境后,有的人的恶意竟像打开了潘多拉盒子,泉涌而出。
一米九察觉大家看他的目光不怎么赞同,他不以为意,耸耸肩:“嗐,我就是随便说说,别当真啦。”
西装男静静看了他片刻,没再继续这个话题,问沈承德:“你的决定呢?”
沈承德又看一眼卢慧,左右脸都还在发疼:“行,我加入你们。”
络腮胡点头:“那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
甘槐念从熊猫那拿到两张入场券——她谨遵卢慧的叮嘱,拿票前只对熊猫比了个“耶”
。
为什么不能跟动物头套工作人员说超过五句话?玩偶服里的是什么?是小鬼吗?抑或是那些未能逃离嘉年华的玩家灵魂?甘槐念对这样的环境谈不上陌生,她有一个副本就是类似的剧情。
要不是知道这背后有恶鬼作祟,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穿书了。
她回头想把票递给露露,没料到露露抱臂阖眼,好似在小憩。
甘槐念小声:“露露?”
露露没睁眼,只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甘槐念一下明白,没再吵她。
卢慧太好奇了,拉着甘槐念走远几步,贴着她耳边问:“这女孩到底是谁啊?你俩怎么会在一起?”
甘槐念还没想好怎么解释“神荼”
的事,只能笃定地跟卢慧承诺:“她是我前段时间认识的一个朋、朋友,她很厉害的,一定能帮我们一起找到出路!”
说是这么说,其实她只知道露露跟舒聿一样有窥探人心、以及可以变化外貌的能力,还不知她有无其他什么能力。
卢慧也没多问,反正现在再发生什么事情,她都有一定的接受能力了。
情况再坏,她也就是死了,就当她没带眼识人的恶果。
可她不希望搭上甘槐念的命,还有这位露露的命。
广播又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