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夏油杰不赞同地皱起眉,“你不能让小孩子做这种事。”
“这可是拯救世界。”五条悟推推墨镜,“要是那群烂橘子能忏悔,这个垃圾咒术界会美好一百倍。”
夏油杰啪的捂住工藤新一的耳朵。
工藤新一看看夏油杰又看看五条悟,发问:“你们知道我的术式是什么?”
“我看得到。”五条悟顿时来了兴致,拖着椅子坐到他面前,指着自己的眼睛,“六眼可以看穿一切噢。”
工藤新一愣了一下,他第一反应是这个人看出异常所以在试探自己,可和五条悟对视两秒后,反而不确定了。
看起来只是想要夸奖?
“哇,好厉害!”他尝试提供情绪价值。
白发男高下巴抬起,像只被顺毛的猫:“看在你这么有眼光的份上,我可以用宝贵的休息时间帮你掌握术式。”
工藤新一总觉得这幅臭屁的样子略显眼熟,当然他不可能承认自己偶尔也这样,发挥出大明星妈妈指导过的演技,眼睛睁圆,亮晶晶地看过去:“真的吗?五条前辈真是个好人!”
既然这个神奇的世界暂时没看出他是变小的,装小孩的尴尬感顿时少了很多。
至于把这个秘密全盘托出……他们今天才见第一面,在不了解这个世界和这些人的情况下,工藤新一选择先闭嘴。
五条悟显然是被哄得很开心,翘着椅子腿晃晃悠悠地坐着:“你的术式效果很有趣,不过使用需要有前提条件——完成对事件的推理。”
工藤新一怔住。
“推理?”他喃喃,一直紧绷的神经因为这熟悉的词而微微放松。
“对,推理。”五条悟啪的一拍手,“完成推理,指出真相,犯人忏悔,这就是你的术式。”
“所以,术式的效果是忏悔?”夏油杰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这种忏悔是永久的还是暂时的?”
“不知道。”五条悟干脆利落地道,指向被丢在办公室角落的诅咒师,“幸运的是,我们现在有一个实验品。不过,即使术式的影响只是暂时的,也够那些烂橘子们喝一壶了,说不定因为作恶太多,忏悔时就会崩溃自杀呢。”
“咳咳。”夜蛾正道咳嗽两声,打断五条悟的畅想,“我们需要找到新一的父母,即使要成为咒术师,也不应该是现在这个年纪。”
“那也太暴殄天物了吧!”五条悟睁大眼,“而且这术式可是大杀器,万一有人走漏风声,那些老头子能不能容忍他都是未知。”
“悟说得对。”夏油杰接话,“这术式有动摇他们根基的可能,新一的父母都是普通人,若有人起了邪念,他们很难阻止。”
看穿他们目的的夜蛾正道头疼:“那你们想怎么做?”
“新一现在不知道家的地址,也联系不上父母,那在新一找到父母前,由我和悟还有硝子负责保护他。”夏油杰道,他伸手摸了摸工藤新一的头发,小孩乖巧地坐在那,像是在等待他们的决定。
是负责保护还是带着小孩一起疯,夜蛾正道自有判断。
“新一自己是怎么想的?”夜蛾正道将目光转向工藤新一。
确定自己已经穿越的工藤新一眨眨眼,不遗余力地装小孩:“我听夏油哥哥的。”
总觉得这孩子的声音变夹了,但和掐着嗓子的夜蛾老师相比似乎又不太明显。
夏油杰隐隐觉得工藤新一的性格可能和表现出来的不太一样,但他看了一眼五条悟……嗯,不会比悟更闹腾了,而且小孩活泼点才好玩。
于是,在这样那样的因素加持下——主要因为找不到工藤新一的父母,他暂时被寄养在高专。
“今天晚上先在我的房间休息。”夏油杰领着人去宿舍,这句话说完,低头看了眼小孩头顶翘着的苹果把一样的呆毛,犹豫询问,“之后会给你分单独的宿舍,你能自己睡吗?”
“当然。”工藤新一仰起头,“我早就自己一个人睡觉了,夏油哥哥不用担心。”
夏油杰点点头:“悟叫人去买衣服和洗漱用品了,他晚上可能会缠着你说些奇怪的话,不要太往心里去。”
“关于我的术式吗?”工藤新一问,用有些不赞成的口吻道,“他想用那个诅咒师做实验。”
夏油杰注意到,他这时候语气和声音又变回原来那样了。
“说是实验,其实只是尝试你的术式能够做到什么程度。”夏油杰思索着道,若面对的是同龄人,他不会犹豫,可面对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他就要考虑一下他们的话会不会对小孩子的三观造成影响,“你的术式会让人忏悔,不论是永久还是暂时,都是引人向善,是能够帮助弱者,让世界更美好的能力。”
“只是忏悔吗?”工藤新一问。
夏油杰推开宿舍的门,咔哒摁下电灯的开关,亮光顿时笼罩了他们:“你有什么别的想法吗?”
“那个人让我净化他。”工藤新一冷静道,“他确实在我推理出他之前杀了人后跪地痛哭,除了对杀人感到忏悔以外,还对自己曾经做过的其他事感到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