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锦下意识捏紧了梅花白玉佩,没有说话。
越星泽装作没看见似锦的异样,自顾自说道:“我和二房母女有仇在先,你要是能帮我不留痕迹地除掉他们,我自会去求阿耶开族谱。”
“陈氏住在镇南侯府,越静言如今还在程皇后宫里,我便是有天大的本事
,也不可能闯进这两个地方杀人!”
似锦眼底刚刚燃起的光瞬间熄灭,后槽牙磨得发响。
越星泽不以为然。
“我既然提出这个要求,那就定会有办法把她们都引出来,你只负责杀人就好。这对你来说很难吗?”
她故意轻蔑地瞥了似锦裸露在外的脚踝一眼。
“无论你在天星楼里享有如何高的地位,在我越家面前,依旧是个倚门卖笑的妓子。”
“若不是你还有些用处,你觉得我会在你这种人身上费心费力?”
似锦气得满脸涨红。
但天大的诱惑放在眼前,她并不想在这个当口惹怒越星泽。
似锦的胸口不停起伏着,半晌,方闷声应道:“好,我答应你。”
“一言为定!”
越星泽将匕首收回袖里,又对着目瞪口呆的言遂伸出手。
“帕子给我。”
“……好!”
眼神飘忽的言遂被越星泽这句话惊醒,手忙脚乱地在身上翻找起帕子。
越星泽草草在似锦脖颈处的伤口抹了几下,看着表面没有血了,就又把帕子还给了仍有些没回过神的言遂。
“三日后福召庄见,你应该知道那个据点的位置。”
说完,越星泽背过身给言遂做了个口型:“你也跟着来。”
言遂瞬间了然,同样背过身给越星泽给越星泽比了个肯定的手势。
与此同时,程家前院,鹿见阁。
“九怀,你为何要派似锦去接触言遂?我已经告诉过你很多次,不要插手我和越星泽的事情,这
已经不是你第一次自作主张了!”
程朔猛地一拍书案,眼神狠戾。
九怀面无表情地抬了抬眼皮,说出来的话却带了淡淡的讽刺。
“难道你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你将这些年打下的基业都拱手相送他人?”
她大步上前,一只手撑着书案,一只手紧紧攥着程朔的衣襟。
“程朔,你看清楚,我也是周家的女儿,天星楼也有我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