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们刚才气势汹汹地衝过来,拿著枪指著我们,还大喊著要抢劫。”
“把我的船员,还有我船上的客人,都给嚇到了。”
他指了指自己身后的船员,又指了指船舱的方向。
“你看他们,一个个脸色发白的,晚上肯定要做噩梦的。”
“还有我妹妹,一个小姑娘,估计都嚇出心理阴影了。”
“你们就这么走了,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適?”
林默的话,让亨利一方的人全都愣住了。
什么意思?
你们十几支自动步枪指著我们,把我们嚇得快尿裤子了。
现在你反过来说,你的船员被我们几把小手枪嚇到了?
还要不要脸了?
亨利眼角抽搐了一下,他终於明白了。
对方这是……要敲竹槓!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和屈辱,沉声开口。
“你想要什么?”
“哎,话不能这么说嘛。”
林默摆了摆手,一脸无辜。
“我们龙国人是礼仪之邦,不喜欢打打杀杀的。”
“我只是觉得,你们应该为自己的鲁莽行为,道个歉。”
“然后,再稍微赔偿一点我们的精神损失费,这很合理吧?”
合理你个大头鬼!
亨利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纵横大洋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被人用枪指著头,敲诈勒索!
可他没办法。
形势比人强。
对方的枪口还黑洞洞地对著他们,那个叫囂著“走火”的威胁还悬在头顶。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说一个“不”字,下一秒,这些渔民就会真的“走火”。
“要多少?”
亨利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林默伸出两根手指。
“不多。”
“看在大家都是海上討生活的,不容易。”
“二十万。”
“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