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亦乐乎,一颗心放下一半,来时,夫人信中所托,务必把粮草运到,交到昊王手上。
如今她办到了,没有辜负夫人的期望。
剩下的就是她的私事,也不知墨白的情况怎么样?
“王爷,能否带我去看一下墨白?”她轻轻俯身一礼,恭敬问道。
陆景昊看着一脸担忧的幻梅,幽幽道:“可以,不过,他有些发热,现在昏迷不醒。”
他想提醒幻梅,让她做好心理准备,以免看到了会伤心难过。
幻梅内心担忧万分,面上却强装镇静,声音平淡道:“无妨,我或许可以医治。”
陆景昊听到她的话,心想着应该她的医术不差,毕竟待在顾云禾身边那么多年,耳濡目染。
他命人带着她去墨白的房间,而他则留下监督治安,以防出现百姓抢粮现象出现。
其他凤阁的娘子军将负责帮伤患处理伤口。
幻梅来到房间,深情注视着墨白,眼前这个男人走时生龙活虎,现在却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满脸通红,嘴唇干裂,紧紧咬着牙关。
她缓步走到床边,双眼噙满泪水,小声低唤:“墨白,墨白。”
她拿出顾云禾给她的包袱,急急打开,里面数十个瓷瓶,瓷瓶上写着药的名称和用法用量用途。
有救人的药,还有一些防身的毒药。
上面静静躺着一封信,信封上写着,幻梅亲启四个大字。
她颤抖着双手打开信,只见里面简单交代了墨白容易出现的病症。
如果高烧不退,应该是伤口发炎引起感染所致,除了给他用退烧药和消炎药外,还要帮他去除腐ròu。
幻梅急忙在一堆瓷瓶中翻来翻去,找到写着退烧药和消炎药的两个瓶子,打开,里面均是白色的药片。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药片,这是第一次见,夫人总是给人带来新奇的事物,能拿出这奇奇怪怪的药,也不奇怪。
夫人给的东西总归是最好的。
她不迟疑,拿出几片药,塞到墨白嘴里,给他灌了一些水。
而后又解开他的衣服,查看他胸前和肩膀上的伤口,果真如阁主所言,腐烂化脓。
利索的拿起匕首,消毒,一点一点的帮他把腐ròu清除干净。
常年在外奔波,又在夫人身边待久了,这一点的医学常识还是有的。
剩下就是上药,止血,缝针,动作也是一气呵成,只是这缝针的技术着实差了点。
一炷香后,墨白的烧退,幻梅看他慢慢好转,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连夜的奔波,又加上刚刚给墨白处理伤口时,高度精神集中,早已累得筋疲力尽,趴在床边沉沉睡去。